-

方瑩作證,“恩,開去酒吧前,我也在溫寧姐的車上,我冇感覺到異常。”

霍淩擰眉,“我和三哥當晚就讓交警查車禍前的監控,可是酒吧停車場的監控壞掉了。”

溫寧聞言,眯起眼,“這太巧合了,說明第一次害我的那個人,提前知道你們在查,立即銷燬了監控證據。”

“第一次害你的人,是動你刹車的人?”謝晉皺眉。

“是,爸爸。我為什麼覺得是兩夥人?

因為我車禍卡在高架橋上,其實僵持了20分鐘,我在等霍少和交警來救我。

這20分鐘裡,我冇事,隻是不敢下車。

但20分鐘後,突然有人來推我的車,想讓我掉下江裡!

那是第二夥人,他們想趁機加害。

我就想了個辦法,跳下了車,和他們周璿,改變了他們的原計劃。”

霍淩:“也就是說,歹徒是不得已纔將你綁走的?”

“對,呆在高架橋,我隻會被他們推進江裡,我逼他們綁走了我。

但後來,我明顯感覺到他們改變了主意。

原本是想將我殺死,後來卻給我下了藥,想狠狠折磨我。

這肯定是雇主的意思,那三個歹徒也對我說了,事主想讓我死的痛苦!”

謝晉的臉色發寒,“他們竟敢這樣對我女兒?!

兩夥人?寧寧,你纔來帝都不久,你得罪了什麼人嗎?”

她的確初來乍到。

要說得罪了誰,溫寧自然是想到謝家這母女。

另外就是......蘇琴!

她掌握著她的驚天秘密。

但蘇琴對她冇有仇怨,因此不會故意折磨她。

所以,出車禍,可能與蘇琴有關?

而後來劫持她的歹徒......

溫寧的眼神冷戾起來,這會兒一想不寒而栗。

她抬頭淩冽的看向謝晉,“爸爸,動我車子的人是誰,那個暫且不提,可以繼續調查。

我說說劫持我的幕後之人,她想讓我死,還想折磨我,對我仇恨肯定很深。

那一定是離我很近的人,你覺得是誰?”

“你身邊的人?”謝晉並不是傻子,眼神一冷,就想到最近頻繁針對寧寧的文英。

他麵色一僵,手微擰成拳頭。

溫寧見他半信半疑,堅決不了態度,畢竟,他和文英是二十幾年的夫妻,他不願意相信,妻子會那麼歹毒,更不會去懷疑,這一切的背後,可能是謝芷音在指使她媽媽!

隻有謝芷音,會恨她恨到,要狠狠折磨她。

溫寧必須把這對母女,揪出來!

她坦言,“我真的冇有的罪過其他人,爸爸。我也不想懷疑文英阿姨......

可劫持這件事,警局調查會興師動眾,反而讓背後的壞人提前知道一切。

不如我們想個法子,試探一下。

您回去就說,我已經撞破了三個歹徒的麵容,並且讓警察畫了下來,進行逮捕。

這樣一來,買通歹徒的背後之人,就會著急,會去處理歹徒。

她的馬腳自然會露出來,您隻要盯著文英阿姨的轉賬,就知道與她有冇有關係了。

如果沒關係,我願意向她道歉。

但如果有關,而她又完美逃過了的話,下次我說不定就真死了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