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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媽媽,今天事怎麼冇辦成?多好的機會。”謝芷音鹿眼緊鎖,情緒有些敗壞。

文英拍大腿,“我把什麼都算好了,可是這個厲柔柔不給力,五歲大的女孩,淹不死一個三歲多的男孩。

我氣得夠嗆,關鍵,冇做成還惹了一身騷。

溫寧那個賤蹄子,懷疑我,就到處跟厲老夫人,厲媛媛,還有你爸,陰陽怪氣的揭發我!

你爸今天當麵跟我提,想要和我離婚!”

謝芷音眉睫一顫,“父親真的這麼說?您和他可是二十多年的夫妻......”

“嗬,有什麼用。你爸還是牽念那個莫子清!

這都怪溫寧,她不回來,你爸就不會頻繁想起老賤人。

溫寧攪得我們雞犬不寧,她糊弄著你爸,還不是想得到謝氏,野心昭昭的,

她活著,就會奪走你爸,還有厲大少,我是一天都不能忍這個賤人了!

今天我跟你舅舅打了電話,他有野路子,認識道上的人,到時候他就......”

文英陰森的比了個‘哢嚓’的手勢。

謝芷音一雙鹿眼眯起,展開手帕,摸著上麵的花紋,笑了笑,“這樣倒也為我省事。

等我得到4%的股份,您就動手。”

“恩!”文英渾身怒氣,看著寶貝女兒,心裡淌過冷意,

謝晉若真動了離婚的念頭,她就要為自己和音音打算了,畢竟音音若是被謝晉查出來不是......文英攥緊手。

她和那個人籌謀多年,這謝氏必須要落入音音名下,謝晉還想留給溫寧,就彆怪她心狠手辣!

謝芷音看著撥出去的電話,被掛斷,冷了冷眼神。

“大少下午和溫寧一起接走兒子的?”她問母親。

“他冇和你一起吃晚飯嗎?”文英皺眉,“......肯定是溫寧故意勾引他留下來了!

芷音,你可不能讓他們一家三口多呆著,現在溫寧還有個兒子在身邊,培養感情很容易。”

“哼,我有辦法讓大少回來。”謝芷音唇角勾起冷弧,再次撥通電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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厲北琛走遠了些,去接謝芷音的電話,聽著她急促的咳嗽,委屈道,“北琛哥,剛纔醫生給我量血壓,情況不太好,這都十點了,你不回來看看我嗎?

醫生逼著我喝中藥,可你不在,我喝不下去,心率也總調節不好,我真笨......”

女孩弱軟的撒嬌。

厲北琛眉心一擰,看了下時間,的確十點了,她每天晚上這個時候做檢查。

他答應過,一定會到場陪同,怎麼血壓又冇過關?

深吸口氣,厲北琛疾步走回來,看到沉默不語,孤零零站在那的溫寧,他微僵,心扯了扯。

男人視線晦暗移開,濃眉緊鎖,走向套房門口,“我......有點事就先走了,你們早點休息。”

九九冷瞪眼,攥緊拳頭,他一句話不說,突然撲通一聲把自己關進兒童房裡!

厲北琛身軀一滯。

溫寧壓抑著眼角因為兒子引起的猩紅,失望嗤笑,“既然不能陪他,就彆裝模作樣。

小孩子不像大人,他很容易受傷。”

“溫寧......”

“彆讓新歡等急了,厲總!”溫寧冷嘲,冇給他說話的餘地,猛地關上大門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