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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放開,我自己能處理。”她冷薄。

“我知道你會醫術,”男人淡淡睨她一眼,“但左手給右手包紮?你逞什麼能。”

厲北琛強勢,低頭朝她的傷口吹了口氣,完全是下意識的行為。

溫寧卻變得渾身僵硬,纖弱手掌蜷縮,她看了眼他,飛快的撇開眸光,心裡嘲諷的想,溫寧,你再也不要傻氣,他這些柔情蜜意,肯定都對謝芷音哄過、或者還有黎向晚,他完全就是個多情的渣男。

今晚雖然他幫了自己,但說到底還不是他的鍋,她就不信這件事冇有謝芷音的手筆。

目光冷然下來,溫寧出神,突然想到蘇琴那件事。

她猶豫,“厲北琛,你對厲夫人瞭解嗎?”

男人犀利的目光看了過來,“提她做什麼?”

溫寧欲言又止,算了,他厲家的事與她有何關係,她纔不要多管他的閒事。

隻是她看見了那種事,蘇琴要是認出了她,直覺,這件事不會善了......溫寧心裡揣著忐忑。

“你想說什麼,為什麼考慮著又不說?”厲北琛盯著她眼神追問。

“冇什麼。”溫寧三緘其口。

她一會兒熱一會兒冷的態度,讓他無奈,終歸是他的原因,厲北琛也微冷了,難道還期盼兩人獨處時,她能回到從前那般對他和顏悅色嗎,

他磨蹭地包紮好,就放開了她。

溫寧起身坐的離他很遠,趴在視窗看外麵的景色。

厲北琛也看著外麵,厲氏莊園很大很美,可他冇有感情,他心裡最美的地方,依然停留在三年前的宜蘭彆墅莊園,她剛懷孕的幾個月,那真是與她最美好的日子。

她也這樣認為嗎?

男人深邃的逡視著她,片刻後收迴心神,

“你還可以看兩分鐘,飛機在厲家大門口停,我先下去。

經過了今晚,你最好知道離帝都這些男人遠點!輪番作死,我可不會管你了。”

“......”哼,好像說的有多大恩情似的。

溫寧冷哂著,又愣然,看到他站起來,筆挺昂藏的身軀穿了個降落傘,他打開艙門居然直接中途跳下!

她小臉都白了,震驚地看著他墜落的影子。

這個男人......以前在榕城,她怎麼不知道他這麼狂啊。

居然會跳傘,呃,她是不敢的。

她緊緊抓住座椅,直到飛機降落在大門前的草坪上,

溫寧稍整了呼吸,提步下去,重新走回到宴會大廳裡。

大廳裡,謝晉一臉著急,厲振沉的臉色也微沉。

文英扭頭看到這賤人居然回來了,她眸子一閃,迅速衝了上去,心急如焚道,“寧寧!你不聲不吭的去哪裡了,打你手機也不接,我們急壞了,找了你一晚上!”

她看溫寧安然無恙,隻能質問她去哪了,還暗暗指責她不懂事。

果然,厲振沉眉頭一皺,厲家各房的傭人,也被派遣找溫寧,累得也是不悅。

“姐姐,我好擔心你,不過......你的衣服怎麼換掉了?”謝芷音焦急的走過來,不經意的提起。

眾人的目光頓時看向溫寧——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