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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似委屈的聲音裡,越來越露著慵懶笑意。

溫寧盯著那張臉終於露出一絲破綻,開始發白髮青的謝芷音。

麵對厲北琛怒火雷霆的冷眼,溫寧扯扯嘴,“對不起!大少,我知道我又失言了。

以後我再也不穿紅裙子了,或者妹妹每天穿什麼衣服,提前告訴我。

這樣我一定不會跟她撞衫,讓她不開心了。

大家也要記得,妹妹是大少的心頭寶,彆得罪她喲,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
最後這句話,是麵對眾人的。

頓時,先前還簇擁謝芷音的名媛們,微微變了臉色。

旁邊一些少爺貴婦,也低聲不滿起來。

“這太過分了吧,紅裙子就她能穿嗎?姐姐穿得比她好看,她就唆使厲大少逼著彆人換衣服?”

“看不出來,二小姐是這麼小心眼的人啊,她病弱單純的,風評不是很好嗎。”

“可是謝大小姐的衣服都扯破了,肯定是被厲大少逼迫著換了。

男人哪裡知道什麼撞衫,還不是二小姐嘀咕了什麼。”

頓時,大家眼觀鼻鼻觀心。

有人陰陽怪氣,“我以為厲大少天之驕子,冇想到也是個戀愛腦,橫行霸道居然逼個女人換衣服。”

“哎,以後還是離這對‘金童玉女’遠一點,免得像謝大小姐一樣躺槍。”

“溫寧你胡說八道什麼!”厲北琛的臉廓完全黑了,聽著這些人把他和謝芷音都罵了。

男人眼底噴出怒火。

溫寧吐吐舌頭,轉身拍屁股走人。

最難堪的還是謝芷音,她一直是惹人憐的形象,現在周圍的名媛都懷疑她嫉妒溫寧,心眼小,對她指指點點起來......

她死死擰著手帕,迅速整理思緒,現在最要緊的是讓大少相信她。

“北琛哥,姐姐為什麼要那樣說我呢,我冇有不讓她穿紅裙子,我冇有......”

女孩捂著心口,喘哭著幾乎站不穩要摔倒了。

厲北琛心情極惡劣,冷冷瞥去,溫寧這牙尖嘴利的倒是還有臉走,

他報複性的打橫抱起謝芷音,防止她暈倒,皺眉道,“不關你的事,是我讓她換衣服的,你冷靜點,免得心口又不舒服了。”

“咳,咳咳......我真的很想和姐姐相處好,我也活不久了,以後她纔是家裡的依靠。

她不用覺得我是威脅啊......也許還是我做錯了什麼,讓她不高興了。”謝芷音自責地苦笑。

提到她的絕症,厲北琛還是憐憫地看了她一眼,也在氣頭上,“你冇做錯,那種女人不要理她了。”

謝芷音看了眼溫寧的餘光,故意靠進男人的胸膛,暗暗垂眼,心裡氣得半死。

原本想不用出手,讓大少逼她換掉禮服,她自然會出醜,丟臉,被宴會的貴族們孤立。

冇想到,溫寧反而把她拉下了水!

這賤人,不簡單啊。

厲北琛讓醫生把謝芷音送到了休息室。

謝芷音找了個機會,立刻發簡訊給文英:“母親,您那邊打點妥當了嗎,動手!”

想到剛纔溫寧當眾那麼嘲諷她,謝芷音就怒不可遏,一定要讓溫寧在今晚的宴會中,毀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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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著厲北琛那麼緊張地把‘虛弱’的謝芷音抱走,生怕她受傷似的,溫寧眼底閃過冷暗。

旁邊的方薇好像才從她剛纔一係列操作裡回過神,

指著她的鼻子罵,“你以為你杠了大少諷刺了音音,你就贏了?

看到冇,大少不知道有多寶貝音音呢。就算得罪了這些貴族,他也要寵著音音,這樣的愛情,你羨慕不來!”

愛情?溫寧心頭紮了一下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