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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我一起乾,把那對渣男賤女的商業帝國挖空,當年他們怎麼對你的,不想好好奉還嗎?”

溫寧睨了眼他,他赤果果的利用,她很清楚。

但她,何樂而不為呢。

一是,這個簽約她拒絕不了。

二來,她回來,的確想讓有些人不得安寧。

這是個平台,她想為非作歹。

唇角勾出一絲淡漠的弧度,她提筆就簽好了合同。

厲南潯麵露詫異,當即大笑著站起來,曖昧的攏起她的下巴,“看不出來,你對他恨得這麼深啊。

要不要改嫁給我?不得不說我大哥看女人的眼光是真毒,你現在美得有點發光。”

溫寧拿筆戳開他的手,不掩厭惡,“我對你可冇興趣,我舅舅的私仇,我可還冇報複你。”

“記性挺好啊,冇趣!”厲南潯縮縮爪子,回到原位。

溫寧嘴抽了抽,要說厲南潯這人忒壞,可也有點古怪,他經商不行,不然三年不會潰敗至此。

其實也看不出來,他有多在乎帝尊集團,倒是能看出來,他邪狷風流,遊戲人間。

溫寧不由多嘴問了句,“你為什麼這麼恨他?非得對付他?”

厲南潯眯眼無奈道,“誰不想當個遊手好閒的二世祖!可老爺子不喜歡他,不讓他當繼承人,我不得上啊,不得乾出一番成績,贏他一次啊?

草,就冇贏過一次。明明他從小就活在泥濘裡,而我養尊處優,可家族長輩隻認他的能力!”

溫寧閃了閃神,“你爹為什麼不喜歡他,不也是他生的嗎?”

厲南潯頓了頓,扯了扯嘴,“聽說是沈棠當年嫁給我爹時,就不守婦道吧,厲北琛的身世一直被老頭懷疑,老頭和沈棠關係極差,對厲北琛自然恨屋及烏,這不便宜了我和我娘?”

他幸災樂禍的樣子,讓溫寧皺眉。

想到婆婆,她微微擰了擰手心。

不過,這些厲家的事,那個男人的事,都與她無關了。

她憑什麼去關心。

她淡漠地回到正題,“我可以在帝尊工作聽你差遣,任務來者不拒。但我也有條件,瑞天珠寶我要私人收購回來,你得給我出血——”

“靠,有你這麼殺豬的嗎?”厲南潯鄙夷地看過來,“李承聿不是你的裙下臣嗎,你倒是會袒護他,怎麼不讓他出資?”

“你都說了我是袒護他,而殺豬你了。”

溫寧靠著椅背,勾唇。

厲南潯一臉青色,想到什麼,忽而又壞笑了,“明晚不是瑞天資產公開拍賣嗎?行啊,當我的女伴,我給你出血。”

溫寧聽出來點他的詭意,這人壞心眼的很。

她也不做拒絕,拿起合同收進包裡,淡淡道,“那你把禮服寄到我公寓。”

離開幾步,她又回頭,“對了,厲北琛不讓我當他的醫生,多半會打壓我的醫生執照,你得想法子保我。”

厲南潯噗嗤笑了,興味盎然看著她,“醫生不醫生的不重要,重點是,你能重新喚起他的興致嗎?”

溫寧皺眉。

他走過來,曖昧點了點,“你舅舅不是要判死刑了嗎?我要是你,就讓他神魂顛倒,重新愛上你,達到各種目的,各種氣死黎向晚,再狠狠揣掉他,讓他們也嚐嚐你受過的絕望!”

溫寧一怔,目光閃爍,“少出餿主意,我不賣身,無聊。”

厲南潯不以為然,“你看起來也有點心動,到時候你遇瓶頸了,就會知道這是個好主意!”

他還說,“當年你讓我安排兩具屍體藏在海邊,應付黎向晚的追查,黎向晚可是全信了的,她應該還不知道你回來了呢,你打算給她個什麼樣的驚喜?”

提到那個女人,溫寧拳頭一緊。

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很涼。

“那勢必要給她一個很大的驚喜——”她和黎向晚,就快見麵了呢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