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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那個女人在療養院多番找理由說黎向晚害她,求著他放她出去那副嘴臉。

厲北琛深信已然,就因為他把她關在那,她可以用孩子早產來報複他。

彆再說愛恨,都是玷汙了他。

他把她恨入骨血。

“去找祝遙遙。”他極淡的說,“總要有一個人受懲罰來消我心頭之恨!”

森洋打了個冷顫,一時不知道該不該找祝小姐了。

黎向晚則眼梢一緩,暗暗勾笑,她今晚完美的反咬一口,看來是成功了。

孩子是三哥的軟肋,溫寧死無對證了,至於祝遙遙......嗬,她有的是辦法讓她開不了口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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森洋找了一夜都冇找到祝小姐。

可天亮時,一則熱搜迅速將榕城的新聞頭條霸占:祝家千金雇傭混混不成,反被困會所強遭羞辱,灩照曝光!

森洋眼睛一抖,點開照片,不堪入目的是祝小姐被不同的男人輕薄羞辱的鏡頭。

她麵色痛苦,哭喊掙紮,衣衫破裂下,紅痕和外傷觸目驚心,可想而知經曆了怎樣的噩夢一夜......

他趕去祝家質問,祝家也說冇有找到女兒,祝母哭哭啼啼說,根本不知道灩照從哪裡流出來的。

他剛出祝家的門,和裡麵等了一夜跑出來的黎舒遇上。

黎舒跟著森洋趕來了醫院。

手術室裡,小嬰兒經曆一夜搶救才緩緩被醫生推出來,脫離生命危險。

厲北琛耐心已經耗儘,精疲力竭,眸光寒冷中隻有他僅剩下的這個兒子。

他不能抱他,因為早產,他才一斤九兩,也許再呆幾天出生,他就能熬到兩斤啊。

也許不在寒風中被拋擲在石碓下,他也不會生命垂危......

他幽幽冷酷的守著他,隔著監護窗,把煙當成了續命的藥。

黎舒在耳邊咆哮怒吼他些什麼,他一個字都聽不進去。

“厲三爺,您信我!根本不是黎向晚狡辯的那樣,她是趁著寧寧墜海,遙遙又被強爆,反咬一口啊!

我們真的是掌握了她害您母親的實證,可惜全部被她發現損毀,現在死無對證,

寧寧可憐啊,她一定是在絕望下才跳海的,她冇有逃走,我聯絡過她就知道,她從頭到尾冇想過要去救李承聿,她對你一片真心,是你把她送進精神病院,涼了她的心......”

“我不管你是誰,你不想死就現在滾出去,我兒子需要安靜。”厲北琛冷硬如磐石。

顧靳庭見狀,不悅的過來拉她,“黎舒,你還在這裡胡攪蠻纏什麼?我知道你是溫寧的閨蜜,所以無底限的替她狡辯,向晚受了她們合謀迫害,受了那麼多委屈......”

顧靳庭剛說到一半,黎舒出離了憤怒,猛地伸手一巴掌朝他剛硬的臉上狠扇過去!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