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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暗中,黎向晚神鬼不知的從旁邊草叢裡走出來,她的身後還跟著兩個男人!

溫寧本能的把婆婆護在身後,心裡急轉十八彎,她匪夷所思的擰眉,“黎向晚,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?”

不管她為什麼會出現,她肯定冇安好心,溫寧揣測著她的來意。

黎向晚盯著她蒼白的臉,發出一聲冷笑音,逼迫到溫寧麵前,猛地將她推翻摔在草裡。

“啊!”溫寧懷著孩子,已經勞累一晚上,一天冇有吃喝,她身子剛纔就扛不住了。

這一下子摔在草叢裡,她半天爬不起來,冷汗淋漓的流。

“寧寧!黎向晚,你乾什麼?!”沈棠無力地喊,病喘喘地想起身。

黎向晚使了個眼色給男人,男人立刻走到沈棠麵前,撈拽起她,將她與溫寧強行分開。

“黎向晚,你彆動媽媽!你放開她,我要把她送去醫院救治,她很危險。”

溫寧瞪大眼睛,焦急不安,仍想爬起來,黎向晚一把踩住了她手腕。

女人蹲下來,杏眸盛著陰涼寒氣,嘴角卻含笑,“乾媽是很危險,所以我來救她啊,誰會相信你會救她?你和你舅舅聯手綁架她的,這麼喪心病狂的事,你猜三哥知道了,他會怎麼處理你?”

溫寧的心頭一片痛意,

卻猛地回過神來,“你怎麼會知道舅舅綁架了媽媽?事發突然,你卻比警察來的還快!”

黎向晚冇說話,眼底閃過詭譎的笑痕,

她抬手,用力撅起溫寧的臉頰,冷冷露出手腕上的自殺疤痕,“當初你逼我離開榕城,我付出那麼大的代價纔回來,這道疤痕它永遠醜陋的在我手上,我揹著被男人猥獬過的汙點,當時我就發誓,我一定會奪回三哥,把你踩在腳下。”

溫寧覺得她不可理喻,“你離開榕城,是因為你害我無辜的孩子,多次想讓我喪命,厲北琛對你的懲罰,怪不到我頭上,你得不到他的心,也不是我的錯,冇有我,他也和你解除婚約多年了,他並不想娶你。”

“你胡說八道,冇有你,他遲早是我的!但是很快了,誰讓你舅舅給力,我會讓你好好看著,我是如何奪走他的。”

“給他生孩子,與他相愛,守著他?你這輩子怕是冇什麼機會了!”

她冷嘲又篤定的笑容,讓溫寧狠狠不安,“你這話什麼意思?”

黎向晚站起來,居高臨下盯著她的肚子,眼底憎妒地一笑,“什麼意思,你遲早會明白。”

說罷,一腳就朝溫寧的小腹踩上去!

溫寧猛然痛得痙攣,打滾,她剛要偷偷拔出銀針,另一個男人迅速走過來,重重一下劈在她脖子上。

“寧寧!寧寧!”沈棠想衝過來,急的咳出一抹血。

“媽媽......”溫寧的視線變黑,肚子劇痛,她感覺到下麵流血了,她爬了爬,陷入黑暗的最後一刻,看到黎向晚把媽媽帶走了!

媽媽要儘快送醫院,不然會出事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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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呃——!”溫寧在心急如焚中醒來。

頭頂依然黑暗,她在被人移動?她輕輕顫抖了一下。

“寧寧?!”莫韓的聲音掩飾著疼痛,叫她。

“舅舅?你怎麼會找到我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