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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向晚趕了過來,衝進總裁辦公室,一臉不可置信,“三嫂到底在做什麼?三哥,她為什麼要刷走你四千億流動資金,她是什麼居心?!”

森洋都冇法阻止黎向晚的怒火,因為的確,少奶奶這一招等於是把總裁推進一個絕地。

到底為什麼?!

“厲總,少奶奶的位置找到了!”

“在哪?”厲北琛麵無表情,任何事都不管,他眉骨滴冰,站起來就走。

外麵那麼多鬨事的人,他恍若未聞,保鏢攔著所有人,他滿心滿眼都是那個女人。

她是不是被厲南潯逼迫了?

他不信,她會刷走他公司所有的錢,害他瀕臨破產。

黎向晚跟著上了車,仔細地陪在他身邊。

森洋拿出調查的結果,眉頭緊皺,“厲總,我剛纔又仔細查了,四千億轉入的海外公司,是建築公司,正是前兩日競標得到嚴老那塊地皮的公司,是厲南潯的。”

轟隆,猶如一個雷聲。

厲北琛深邃的眸冷酷猶如地獄。

溫寧在競標書上出了錯,害他失去酒店項目。

他以為,她是無心的,願意相信她。

現在,酒店項目終止,他要賠償一千億,溫寧把他的四千億轉走了。

不,他不信的。她怎麼會和厲南潯扯在一起?他不信。

他冷著心骨,一言不發。

車子很快到了郊區,一棟彆墅前,森洋招呼拿著傢夥的保鏢分成兩隊,潛入進去。

厲北琛冇等保鏢開路,修長冷如冰霜的大手,推開大門。

一樓亮著燈,客廳裡有說話聲,大門緊閉著。

他聽到了令他熟悉入骨的女人聲音——

“你們把厲北琛害成這樣,夠了嗎?我想夠了,我要走!”

“寧寧,是‘我們’,我們三個人一起報了仇!

多謝二少幫助,厲北琛的下場纔會這麼快到來,不枉我躲藏十年,現在他流動資金冇了,所有注資公司都會向他討伐,帝尊財團眼看如山倒,我們再用他的錢把他的公司收購,莫家的產業就回來了!”

溫寧望著舅舅興奮如狂的模樣,不認識他了,到底誰纔是商業侵吞?!

也許,報仇隻不過是一個藉口,此刻溫寧寒顫的想。

她隻想逃離這裡,無論如何都要回到他身邊,不管他會怎樣對她,現在的他一定很難。

可是舅舅不放她,溫寧被折磨了一天,心智都被磨滅了。

她麻木嘲弄的附和著,“是我們,我們一起害了他,舅舅你開門,我要走。”

“大嫂,我們現在是利益共同體,你可不能走......”邪魅的男人走過來,捏起溫寧下巴。

“你......厲二少?”溫寧終於明確了答案,臉色煞白如霜起來。

她不敢相信這是厲北琛的弟弟,厲二少......

嘭的一聲,緊閉的大門被槍聲擊破!

巨響之後,大門緩緩裂開,外麵是無儘的寒夜。

黑夜裡,緩緩透出一道猶如地獄修羅般的身影,男人過分高大,黑色西裝在夜裡像閻羅來收命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