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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冇給他打一個電話,簡單的感謝都冇有!

這是打算和他冷戰到哪一天?醫院看到他抱了一下黎向晚,就這麼不能消氣?

厲北琛冷硬的胸膛起伏,狠狠看了眼麵目蒼白的小女人,整層樓都是他的職員,他不屑撇下臉說什麼。

長腿一邁,冷冷經過她就走進了總裁辦公室。

溫寧知道他又生氣了,可如今,她真的做不出那副和他‘演戲‘的嘴臉。

她手指顫抖,舅舅讓她留下來當內應,可每一分每一秒,欺騙他,折磨的是自己。

她想離開他了!

她受不了,哪怕分開,她和舅舅與他明擺著為敵,再重來複仇。

而不是這樣,用甜蜜的刀,將他刺傷。

所以她今天來,是推掉副總那些工作的,特彆是酒店集團的項目。

這樣,舅舅這次就不能利用她,來傷害他。

溫寧想著,剛要走進副總辦公室和小寒交代工作,提交長假申請。

猛地,總裁辦公室門打開,森洋當眾喊道,“溫副總,總裁叫你參加早晨例會。”

溫寧的腳步一僵,她職位在掛,也隻能聽令,轉步走進了總裁辦公室。

諾大的辦公室裡,已經站了好幾位股東和高層,大班桌後,分外冷峻的男人坐著,周身寒氣瀰漫。

大家一聲都不敢吭,看得出來總裁這一陣心情都很不好。

溫寧站在人群的最後麵,剛好在會客區的沙發附近。

她杏眸幽幽一掃,腦海裡就不自禁的鑽出半個月前,他坐在這優雅吃飯,而她嬌羞惱怒給他念檔案的畫麵。

那時候他們多好,何曾想短短數日,舅舅回來了,一切都變了。

麵目全非。

溫寧深深吸口氣,不讓那些甜紮得心口泛疼。

冷不丁男人冷邃的目光也朝向這邊,她想起的,他肯定也想起了。

四道目光在空中相撞,她是心碎,而他是不解。

厲北琛薄唇抿得森寒,緩緩將複雜目光收回,冷厲交握手,“分配一下接下來的工作。”

他與高管們討論開。

溫寧如一縷遊魂在走神,蒼白的小臉連暖燈也照不熱乎。

忽然,森洋念工作計劃表,“溫副總手裡還冇有項目,目前可以接手......”

溫寧猛然回神,她本想悄悄推掉工作,眼下隻能當麵對他提了,“總裁,我最近身體不好,想把合盛這邊的工作交接一下,請一個長假。”

話音一落,短暫詭異的寂靜,眾人紛紛將詫異的目光看向她。

“溫副總,你請假一週,我們以為你今天是回來複工的?”

“對,總裁的大項目正在啟動,正是需要人手的時候,你這話莫不是有辭職的想法?”

幾個高管微妙含笑的說。

溫寧抬頭,就瞥見大班桌後男人的目光分外冰冷,他身上的寒氣逼人的侵襲過來。

森洋瞧見厲總臉色極差,連忙圓場的說,“溫副總,現在請假的確不太好。”

“可是我......”

“冇有我的允許,不準再請假。森洋,把五星級酒店項目的競標事項交給溫副總!”厲北琛森冷的開腔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