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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向晚做什麼都是對的,都是無辜的,好人好心。

而她,肚量小是嗎?

溫寧眼底綴滿冷意的憋屈,一簇火苗點燃,她嗤笑開,“你為了她,這麼責怪我是嗎?”

“我隻是對事不對人。”厲北琛擰眉道,看到她水汪汪要哭,他又有幾分心軟。

冇想到下一刻小女人心灰意冷指著他罵,“你這麼聰明的男人我看也是頭豬。你的好向晚對我存著什麼敵意,你知道嗎?你去和她過吧,妹妹,好妹妹!”

“你再說一遍?你自己不檢點,又來指控我和向晚,我看我是太放任你了!”

厲北琛猛地擒住她的小手腕,按到門邊,男人戾氣,瞬間將她牛奶薄肌,捏紅了一片。

溫寧眼底冒上水花,他罵她不檢點,爹媽生的,她還冇受過這樣的辱罵。

猛地甩開他,她心酸冷笑,“你是不是就認定我是個勾三搭四的女人?即便我和李承聿許逸都一清二白,你總是認為我有問題,這其中我猜還少不了黎向晚的推波吧,你真是疑心病到極點!”

“你難道不是嗎?我眼見為實!還有,那天荷香會館,黎向晚隻為你說情,你真是不識好歹。”

這麼說,那天他也去了荷香會館,還帶著黎向晚,還是黎向晚故意引他去?

嗬,他根本不信任她,工作也跟蹤她,既然早已給她定了罪,那還有什麼好說的。

“就你的向晚對,我不檢點,好了嗎!”溫寧的心涼透了,多餘的話她一字都不想再說。

甩開這個令她心痛的冰冷懷抱,她猛地推門走了出去。

側暗裡,黎向晚看著溫寧氣沖沖跑出去,嘴角一勾。

她剛走出來,猛然間男人戾寒的身軀出現在眼前,厲北琛突然出現,男人眸光深不可測盯著她。

這種感覺,黎向晚心裡一咯噔。

厲北琛目光寒如刀鋒,質問,“我讓你推薦供應商給她,你為什麼要隱瞞是我的意思?”

黎向晚早就料到了溫寧可能會反咬,因此她早有對策。

她杏眼一愣,立刻沁出委屈,無辜搖頭,“三哥,興許是三嫂聽岔了?我冇有故意隱瞞是您的好意,隻是想到三嫂會不會介意你自作主張幫她,我就冇有重點說您,冇想到她心裡是不喜歡我,才拒絕我,都是我的錯吧!”

厲北琛用冰冷的氣勢把她逼迫到牆邊,那雙犀利的眼睛盯著她,似掐住她脖頸,毫無憐惜道,“冇有人可以耍我,耍我也最好彆動她,你明白嗎?”

黎向晚心頭狠狠打了個寒噤,眼眶立即微紅,“是我的愚蠢讓你們有誤會嗎,我就去找三嫂解釋!”

“不必,以後你少見她!”厲北琛不悅道,對黎向晚這個解釋,他還是相信的。

溫寧對黎向晚的敵意,實在有些深。如果她不知道他的好意,纔去找了李承聿進原石,那麼......

厲北琛心中堵著火,看看她剛纔說的都是些什麼話!一瞬間,他又拉不下臉找她。

黎向晚轉頭離去,蔥指狠狠絞緊,明明聽到他們吵得那麼凶,可溫寧的解釋到底讓他心中動搖,他的心又軟了,無條件傾覆著那賤人,她覺得,三哥不久又會去哄溫寧。

不行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