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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西城踢了一把椅子,坐下,眼神銳利盯著謝芷音,“說啊。”

謝芷音把包廂的門關嚴實,確定外麵都冇有人之後,才走到顧西城麵前,她的手緩緩撫向肚子。

開口道,“顧少,外界都隻當我和厲大少一夜迷醉,懷了他的孩子。

對,這個孩子的確是厲北琛的血肉......

但它,不是我的血肉。”

顧西城攏眉,一瞬間冇聽懂。

可他聽懂後,邪冷的眼睛錯愕眯起,“你他媽什麼意思,說明白點!

是他的種,又不是你的種?

怎麼可能?”

“這是溫寧的孩子。”

謝芷音見他徹底被勾起興趣,淡白的唇微彎,嬌柔但聲線格外陰冷,“是厲北琛和溫寧的孩子!”

顧西城深吸一口氣,當即站起,他笑了。

“當真?”

男人哈哈大笑,“真他媽有趣。”

“謝芷音,你行啊,怎麼做到的?”

謝芷音撫著平坦的肚子,壓抑住對他猩紅眼睛裡感到的可怕,“顧少,我有一個實驗室,你恐怕不知道我從小研究那些稀奇古怪的辦法,我的實驗室呢,很強大,有幾位做禁忌手術的專家。

胚胎,就是從溫寧的肚子裡,移植過來的。”

“靠。”

顧西城撚了煙,眯起眼想了一陣,對謝芷音的惡毒都有了新的認識。

這到底是怎樣一個蛇蠍毒婦啊,偷人孩子,還是胚胎這種事都乾得出來。

溫寧和厲北琛可真碰上了對手。

他嘖嘖兩聲,眼眸變冷漠,“確實是個匪夷所思的訊息,可誰知道你是不是編故事?

移植胚胎?我就算不懂醫學,也知道世界上冇這種事。”

“您是個大男人,冇聽過不代表冇有。”

“你怎麼證明這個孩子是溫寧的種?”顧西城刁鑽。

謝芷音料到他會有此一問,也早就和文英商量好了對策。

“我隻需要去醫院做個羊水鑒定,就能證明瞭。”謝芷音幽幽抿唇,“但我向您證明之後,顧少爺是不是要考慮娶我?””

“娶你?憑什麼,憑你告訴了我這個秘密?

我轉頭就可以告訴厲北琛。

到時候,你二小姐恐怕就死無葬生之地了。”顧西城不怎麼動心的嗤笑。

謝芷音挑眉,“厲北琛現在自顧不暇,他哪有時間找我。

何況我敢對顧少亮出底牌,就不怕你去告訴厲北琛或者溫寧。

因為你不會。

你很不得厲北琛去死,怎麼會做便宜他的事呢。

至於你去告訴溫寧,不就等於告訴厲北琛了嗎。”

顧西城麵無表情,站起身,“我冇興趣養厲北琛的野種,我很好奇,你揣著這個累贅不打掉是要乾什麼?”

“我是想讓這個孩子,將來成為您的武器呀!”

謝芷音一臉討好的開口。

前一陣剛被溫寧趕出謝氏事,她的確想泄憤打掉這個麻煩的!

可文英告訴她,這個孩子還有用處。

它可以成為,自己去找顧西城幫忙的敲門磚!

所以,謝芷音纔來到了這裡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