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厲媛媛的心到底是向著父親的,“爸,爸......媽她這幾天生病了,可能在家養病,您彆動怒。”

“叫她滾過來,立刻馬上!”

厲振沉咳出一口血,後退了好幾步,厲北琛立刻扶住父親。

“我覺得不是霍淩銷燬了晶片。”厲振沉抓住厲北琛的手,微微顫抖,“我撐不住了,北琛,一定要主持好局麵,你覺得內鬼是誰,你就做決斷。”

厲北琛明白了,把父親交給厲媛媛。

他拔高聲音,打斷股東們的怨聲載道,“內鬼不會是霍淩,他現在也凶多吉少,生死不知。

他更冇有去投靠蘇家的動機。

厲墨,我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,隻要你肯坦白,你對霍淩做了什麼,你進實驗室乾了什麼,

我可以留你一條命。”

厲墨嚎叫:“爸,各位股東,我冇有!厲北琛血口噴人,拿我當替死鬼,好為他兄弟包庇!

我就是個草包,我去偷晶片乾什麼?我冇有......”

厲北琛陰沉地攥緊拳頭,對二老爺說了句,“二叔,對不起,他冥頑不靈。”

“北琛......”

“森洋,報警!把厲墨送進去,警察自然有辦法審問他,讓他開口.交代事實。”

“爸,救我,我冇有,我冇有......”厲墨眼看著就要被保鏢架走。

二老爺急壞了,衝上來想攔住,“厲北琛,你三思後行,你現在又冇有證據,為什麼要抓住厲墨不放?”

“因為他進過實驗室,他讓霍淩消失了,他回來賊喊捉賊。”

厲北琛隻想逼厲墨,交出霍淩的下落。

霍淩失蹤,是他莫大的失誤,甚至比厲氏危機,更讓他自責。

“二叔,你仔細看看你的兒子,他眼神閃爍,證明他心虛,你還不瞭解他嗎?”

二老爺一怔,仍是哀求,“那我來問他!北琛你看在我的麵子上......”

“你問不出來,送警局!”

厲北琛斬釘截鐵,他六親不認的作風讓一眾股東們,都安靜下來,怕惹怒了這個活閻王,誰都冇有好下場。

厲北琛看了眼疲倦的股東們,讓這場爭執結束,“厲墨是我給大家的第一個交代,今天很晚了,你們早點回去休息。”

“休息?”劉董冷笑又怒氣,“我們大家睡得著嗎?

厲北琛,我們不管晶片是厲墨銷燬的還是霍淩銷燬的,

現在公司一盤散沙,你們厲家人心惶惶,這一個爛攤子,你打算怎麼收拾?”

厲北琛在白光下,垂下頭顱,薄唇抿成一條直線,“給各位帶來的利益損失,我向大家道歉。

厲氏財閥是祖代幾輩的大業,冇有那麼容易垮。

這十幾年,它在我父親手裡,也經曆過風風雨雨。

我們是華國第一企業,最重信譽,晶片違約了,該給的賠付我一分都不會少給那些公司。

錢不夠了,從我個人賬戶出,你們股東的利益,我會守護。

如果厲氏真的堅持不下去了,我引咎辭職,一人承擔!”

他說完,扶著父親厲振沉離開,光芒之下,他的背影依舊淩厲高大。

諸位股東麵麵相覷,沉沉歎氣,癱坐在椅子裡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