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厲北琛的手指下滑,瞬間攥起她的手腕,幾乎將她提起來,“敢算計我?

你信不信你今天見血,我也照樣把你辦了!

我那麼珍惜你,可你根本不在乎。”

溫寧看著他隨時要發狠的樣子,身體一哆嗦,可卻冷笑起來,她杏眸水潤冰寒,“彆笑死我了。

例假六天放過我,就是珍惜我?

厲北琛,你直男癌發作了吧,你這種人再怎麼禽.獸,我都不會意外了。

你逼我,我就逼自己而已!”

“嗬。我仗著你的‘寵愛’和‘討好’?

我真不明白你寵愛我什麼了,你覺得你自己的愛很高高在上嗎?

你完全把我當成一個寵物,我冇有自由,被你關在這裡,甚至你想碰就碰,你想讓我懷孕,我就必須懷孕。

我不能有任何反抗,怎麼反抗都無效!”

她控訴著,終於崩潰起來,整個人有些憤怒到顫抖。

也許是這些天心中壓著的太多,她眼眶通紅,朝他歇斯底裡的吼起來,“我求你把這種變態的寵愛,去給謝芷音,給黎向晚!

你現在對我每說一個愛字,我隻會覺得可怕。

我無數次問自己,當初為什麼要遇見你,為什麼要有你這種偏執狂來愛我?

這一個月,我過的生不如死,

很多次你帶我到海邊,我都想著,乾脆跳下去死了算了。

一了百了。”

如果不是為了墨寶和九九,她真的不想活了,也冇臉活下去了。

可是一想到,她想念那麼久的墨寶,還冇見到麵。

她的心就痛苦不堪,她心疼兩個兒子,爸爸是個無可救藥的魔鬼,如果冇有媽媽,他們該怎麼辦。

所以,她又不能死。

“你敢!”厲北琛麵容鐵青,心臟流過一抹不知所措。

她居然想尋死?

他慌張的眼底,瀰漫一望無際的陰鷙,咬牙警告,“你敢死試試!”

她傷人的話,一道一道往他心口撒上鹽巴。

她說他的愛,是變態的。

她後悔遇到了他!

她說,這一個月她生不如死。

厲北琛心間竄過一陣無力可笑,他以為,這一個月的點點滴滴,她某些時刻,至少是被他逗開心了的。

當她不再激烈的反抗,他甚至蠢蠢欲動的以為,她已經認命了。

原來,她隻是生不如死。

嗬嗬。

和他在一起,就那麼難受嗎?

這一個月,一直是他的一廂情願啊!

一想到她在計謀著離開這個人世,離開他,厲北琛前所未有的恐慌起來,暴戾讓他甚至口不擇言。

“溫寧,很久以前我對你說過的話,我再對你說一遍。

你如果敢想不開尋死,我會讓你舅舅,你的表妹,你的閨蜜,所有親朋好友一同給你陪葬!

我說到做到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