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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笙忙解釋道:“她不是冇管您,她幫您叫了救護車後,有急事就先去了煙城。”

池慕寒眯眸,嗬,夜淺,你真是好得很,還知道跑路。

“去查,她去煙城做了什麼,把人給我揪回來,她要是敢跑就直接敲斷腿逮回來。”

高笙緊張道:“陸之鳴陸導在煙城,夜特助是去見陸導了。”

池慕寒眸子沉了一度,那女人為了能儘快離開,倒是積極得很。

“這麼短的時間,她是怎麼查到陸之鳴行蹤的?”

“她......找我幫忙查的。”

池慕寒此刻的臉上,已經看不出什麼情緒,隻是那雙幽深的眸子睨著高笙,語氣駭人:“她讓你查你就查,我怎麼不知道,你什麼時候成她的秘書了?”

一直頷著腰的高笙,下意識的吞嚥了一下口水,心道:完了完了!

“對不起池總,是我越職了,我一定下不為例。”

池慕寒右手食指輕輕在床單上敲了幾下,片刻後,冷冷的道:“去查,他們都談了什麼。”

“是。”

這邊,煙城。

夜淺通過聯絡人,找到了劇組。

因為劇組是保密拍攝,夜淺進不去,隻能等。

過了兩個多小時,那聯絡人終於帶著劇組的一個副導出來。

副導一副狗眼看人低的姿態,渾身傲慢的看著夜淺,“我們陸導很忙,他讓我明明白白的告訴你,他的戲不用流量,讓你彆再自我感動的等他,他不見你。”

這迴應,在夜淺的意料之中。

她麵上毫無被人拒絕後的失落和窘迫,隻起身平靜的道:“那勞煩這位副導幫我給陸導傳個話,我今天是帶著齊老兒的資源過來的,如果他感興趣,就算他今天再忙,我也願意在這裡等他,跟他談一談。”

“你是說,那位齊興海齊老先生?”

“是的。”

副導驚了一下,上下打量了夜淺一眼,片刻後轉身快步離開。

這一次,夜淺比預計等待的時間短了許多,不到十五分鐘,陸之鳴就出現了。

三十多歲的陸之鳴,身高和長相都很優越,對自己的裝扮倒不甚在意,裹著一件跟劇組工作人員同款的厚重軍大衣,出現在棚裡。

看到夜淺時,他濃密的眉梢,似有若無的挑起了幾分,走了過去。

夜淺起身,對他頷了頷首,遞上了自己的名片。

他隨意的接過,在夜淺對麵坐下,低頭邊看名片,邊道:“夜淺是吧,坐,給你五分鐘的時間。”

夜淺也是個痛快人,坐下後直入主題——

“陸導,我拿到了齊老兒自傳的改編權,關於獻禮劇的事情,我們公司也已經在申請備案,希望你能夠在百忙之中抽出點時間,來擔任這部影片的導演。而我唯一的條件,是你能給我的藝人江野,留一個資源。”

陸之鳴聽到這話,毫不掩飾心頭的不悅,“齊老兒把改編權交給你們這種投機取巧的公司,實在是可惜......我不願意受資本擺佈,也不接受你們強塞流量的行為,這件事你還是找彆人吧。”

他說完,對夜淺點了點頭,算是儘了禮貌,起身要走。

夜淺見狀,順勢起身。

她很清楚,這部獻禮劇,是每個導演都想得到的好資源,陸之鳴若不感興趣的話,不會親自來見她。

她得再賭一次......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