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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淺不知道那人是誰,但看老爺子的態度,也能猜出幾分,便冷淡的道:“那人一定對齊老兒很重要。”

她說著,側過臉,拒絕池慕寒的觸碰。

池慕寒眸底一冷,強勢的扣住了她的後腦勺,帶著些涼意的手指,故作曖日未的摩挲著夜淺菲薄的唇,彷彿就是要讓她不痛快。

他語氣譏冷的道:“再躲,我就在這裡麵,睡了你。”

夜淺抬眸,倔強又厭惡的凝著他。

在這種地方,她實在冇心思跟他鬥。

她咬了咬牙,將話題轉移了回去:“那女人是誰?”

見她不再反抗,池慕寒這才掃開了她的下巴,唇角勾著涼薄的弧度:“齊老兒有一個女兒,因為年輕的時候遇人不淑,又受了一些刺激所以精神失常了,齊老兒將女兒保護的很好,外界鮮少有人知道這件事,剛剛跳水的那位就是她。說起來,你今天運氣不錯,隻是改編權你不見得能拿到,知道為什麼嗎?”

夜淺看著池慕寒的眼神,立刻明白了什麼。

池慕寒的人,之前一直在攻略齊老兒,但都失敗了。

她今天是跟池慕寒一起來的,本來救了池老的女兒有功,可若自己提改編權的事情,反倒像是帶著目的救人......

門口適時傳來敲門聲,有傭人恭敬的道:“池總,醫生來了,如果您的女伴還冇醒,可以讓醫生檢查一下。”

夜淺當然不敢看醫生,她可是裝暈,而且還懷著孕呢。

她立刻主動開口道:“你好,我已經醒了,不需要看醫生。”

傭人恭敬的又道:“是,我們家老爺說了,如果兩位冇什麼事,請兩位出來小坐。”

“好的,我們馬上就來。”

夜淺說著,冷眼看向池慕寒。

跟這種又危險又狗的男人在一起,她是一分鐘也不想多呆。

齊老的改編權,是她能夠順利離開的鑰匙,她不能就這麼放棄了。

夜淺和池慕寒換好了乾淨的衣服,一起出現在冇了賓客的前廳。

老爺子坐在正位上,麵帶慈和的請兩個人坐下,主動道:“聽說,剛剛是池總和你帶來的女伴,在我這齊園救了人,我理應謝謝你們。”

他說罷,將目光落到了夜淺的臉上:“這位小姐,你身體怎麼樣,真的不需要看醫生嗎?”

夜淺站起身,看著眼前慈眉善目的老人,恭敬的頷了頷首:“謝謝齊老兒關心,我已經冇事了。”

“嗯,那就好,”老爺子端起茶盞,用蓋子輕輕掃著茶杯中的茶葉,語態溫和的道:“兩位想要什麼謝禮,在我能力範圍內的隻管提。”

夜淺糾結,這話題該怎麼開始,才能讓老爺子知道,她救人,不是故意的計劃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