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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卓恒的記者招待會過後,網上偏向他那邊的聲音的確響亮了不少。

以至於溫家人這會兒尾巴都快要翹到天上去了。

尤其是馮悠悠,更是趁機博好感讚歎道:“還是溫叔叔有辦法,若換做是我,剛剛那種狀況,我可能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應對,隻能一蹶不振了。”

溫卓恒得意的勾起了唇角,掃了她一眼:“就憑她夜淺也想跟我鬥?太嫩了。”

謝文靜擔心的問道:“老公,這樣咱們的溫氏集團就算是保住了吧。”

溫卓恒淡定又自得的道:“她冇有辦法證明,她出事兒去醫院是否是因為我們造成的,但我們離開了溫氏卻是事實,而現在我們還搶占了先機去做瞭解釋說明,她現在若哈堅持跟我搶溫氏,形勢必然不利於她,這一步棋,她夜淺和池慕寒都輸給了我。”

謝文靜鬆了口氣,臉上恢複了往日裡那副小人得誌的模樣,哼了一聲:“我這幾天,已經被那賤人氣的快要內出血了,現在終於扳回了一局,還保住了溫氏,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兒,我們今晚必須要好好慶祝一番。”

一家人得意洋洋,謝文靜正要吩咐廚房去做一桌子好菜,就隻聽一直在翻看手機的溫慕璋忽然驚呼一聲道:“爸,壞了,池慕寒在網上發了一段音頻......”

溫慕璋立刻將音頻點開,裡麵傳來一道委屈兮兮的聲音:“慕寒,我知道你不想見到我,可......有些話我必須要告訴你,溫家人要對夜特助不利。”

客廳裡的三人,立刻都將注意力落到了旁側馮悠悠的臉上。

馮悠悠臉上也瞬間一片慘白,這是那晚......她去找池慕寒的時候,說過的話。

音頻還在繼續播放:“溫卓恒不希望夜特助搶走溫氏集團,卻又忌憚於你的實力,所以他就找到了我,讓我一起住進這裡,我偷聽到他跟他夫人算計,說......要給我們下藥,讓夜特助將我們捉姦在床,好跟你徹底鬨翻。”

馮悠悠往後踉蹌了一步,整個身體因為恐懼,而抖篩糠般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。

完了,全完了!

她冇想到,她去找池慕寒的時候,池慕寒竟然會錄音。

可當時池慕寒分明冇有掏手機的動作,他是如何錄的音?

難道......她竟從一開始,就算準了自己會找他?所以提前就進入了錄音模式?

池慕寒......果然是厲害,算無遺漏,並在關鍵的時候,給自己狠狠一擊,真是好狠的計策。

她強自鎮定,看著眼前的三人解釋道:“叔叔,這是誤會,這是那晚我按照你的要求去見池慕寒的時候,被偷錄了音,池慕寒實在是太卑鄙了......”

溫卓恒抬手就摑了馮悠悠一巴掌,麵露憤怒:“你裝什麼可憐,我他媽讓你去勾引池慕寒,什麼時候讓你說這些了?你女人明麵上說要幫我們,實則卻在言語中處處留退路,這次,如果池慕寒心軟幫了她,她必然會順勢倒戈到那邊,可池慕寒卻不睬她,她冇的選,所以纔會留在你身邊,馮悠悠,你真是好算計呀。”

溫慕璋此時麵色也一片鐵青,上前拽住了馮悠悠的頭髮:“你竟然敢在背後陰我,我打死你這賤人。”

說完,就對她拳打腳踢了起來。

謝文靜此刻也氣急了,上前幫著溫慕璋一起狠掐馮悠悠。

馮悠悠被打的趴在地上蜷縮成一團被動承受,而眼底,卻是滿眸恨意,心底悲鳴:‘慕寒,你怎麼能這樣對我,你這分明是要我的命啊,我不會原諒你的,絕不原諒......’

溫慕璋打累了,轉頭看向不知何時,已經滿臉嚴肅的坐在了沙發上的父親。

他沉聲問道:“爸,現在怎麼辦?”

怎麼辦?

溫卓恒滿眸怒意,“我剛開完記者招待會,馮悠悠的這通音頻,無異於就是在狠狠的打我的臉,把我變成了一個貪婪的謊言怪,我今天的所有努力,算是全白廢了。”

謝文靜一聽急了:“那......是不是隻要我們把這馮悠悠趕出去,就冇問題了?”

“你在做夢嗎?她今天剛跟我們一起離開溫家老宅,新聞一曝光,我們就把人丟出去,這是此地無銀三百兩,你還嫌我的名聲不夠臭嗎?”

謝文靜立時哭了:“那怎麼辦,我們的溫氏集團,不會就此被人搶走了吧?”

溫卓恒抬手揉捏著眉心,重重歎息一聲:“池慕寒,果然很可怕,一句話都不說,就輕易的摧毀了我所有的籌謀,把我們搞的兵荒馬亂,他們卻天下太平。隻要有他護在夜淺身邊,我們想鬥贏夜淺,簡直比登天還難。”

謝文靜眼眶通紅:“再厲害的人,總會有弱點吧。”

躺在地上的馮悠悠聽到這話,倏然想到了夜淺那個剛出生不久的野種......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