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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淺在池慕寒身邊呆了五年,可許多時候,還是看不懂他。

一如此刻,他所謂的很好,到底是什麼意思?

答應,還是譏諷?

不等她說什麼,池慕寒一記冰冷的目光再次朝她襲來——

“那你可要努力了,齊老爺子可不是那麼容易搞定的。”

夜淺心頭懵了一下,所以他這是答應了?

可她總覺不對勁,池慕寒可不是這麼好說話的人。

她掏出手機,當著池慕寒的麵,打開錄音,“如果我能夠拿下齊老兒的改編權,池總可以在離婚冷靜期的檔案上簽字嗎?”

“可以,”池慕寒隨性的將雙腿交疊起,手自然的在膝蓋上敲擊著,目光犀利的睨著眼前的女人。

嗬,這蠢女人竟然還妄想他在檔案上簽字?

以為他簽了字,她就能得逞,然後打包滾去她的備胎身邊。

真是天真!

夜淺聽著池慕寒的迴應,還是覺得有問題。

可具體哪兒不對,她又說不上來。

她將手機收起,小心翼翼的放好,不管他會出什麼幺蛾子,現在的她都有了證據,這就是最好的開端。

經過兩個半小時的車程,車子在星洲的齊家老宅門口停下。

夜淺和高笙一起下車,像以前的左膀右臂一般,隨池慕寒遞上邀請函,進了齊家大院兒。

本以為能夠進入這裡,就已經算成功了一半。

可進了齊家夜淺才知道,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直接去見齊老兒的。

她和高笙被攔在主客廳,而池慕寒在傭人的帶路下,暢通無阻的進了齊老兒的私人宴客廳。

夜淺冇有氣餒。

之前關於齊老兒的事,都是高笙親自跟下麵對接的,她謙虛的看向高笙問道:“高秘書,你知道來到這裡後,還有什麼辦法可以見到齊老兒嗎?”

高笙麵對自己共事了五年的同事,倒是冇什麼保留,他四下看了看後,往角落的方向揚了揚下巴:“夜特助,看到那邊那個戴眼鏡的男人了嗎?那人是齊老兒的副手,你可以在他那裡報備一下,申請看看能不能有機會跟齊老兒麵對麵交談,我之前派來的幾個人,都是從那位副手那邊入手的。”

夜淺對高笙道了謝後,穿過人群,走到了那位副手麵前,做了自我介紹,說明瞭她想預約見齊老兒,為了不被對方反感,她冇有說明自己來自於池盛集團。

副手將夜淺打量了一通,盯著那張臉看了良久,似乎看出了夜淺的心思,沉聲問道:“你來這裡見齊老兒,是為了自傳改編授權的事情吧。”

夜淺知道,這時候不能撒謊,便認真的道:“是,還請先生幫我通融一下,我......”

副手直接打斷她:“改編權的事情已經有定論了,女士可以不必再找老爺子了。”

有定論了?

這怎麼可能。

她立刻道:“這件事似乎還冇有對外通知,應該還冇有拍板吧?”

“與女士無關的事情,恕我無可奉告,”男人說著,打了個響指,叫來了幾個安保人員。

那幾人為了不讓夜淺靠近副手,不停推掖著她。

因為參加晚宴,夜淺難得的穿了高跟鞋,此刻推搡之間,她一時站立不穩,踉蹌一下,摔倒在地!

不遠處,齊老的私人宴客廳裡,池慕寒隔著防窺落地玻璃窗,看到了外麵大廳發生的一切......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