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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這話,夜淺忍不住仰頭笑了起來,笑的很大聲。

這笑,任誰聽了都覺得諷刺。

溫卓恒臉色難看了幾分,沉聲道:“你笑什麼,難不成你願意跟彆的女人伺候同一個男人?”

夜淺直接收住了笑容,從池慕寒懷中離開,一步踱到溫卓恒身前:“你說對了,我夜淺這輩子都不要腳踏兩條船的男人。”

她說罷,側眸看向池慕寒,眼底一派雲淡風輕,毫無半分擔憂之色的問道:“這馮悠悠,你要?要的話,現在就可以帶她走了。”

池慕寒冷嗤一聲:“我池慕寒不收垃圾。”

對麵三人臉色各異,馮悠悠最先開口,紅著眼眶質問道:“慕寒,你怎麼能這樣羞辱我,我們相識十年啊,你把我當什麼了?”

“我把你當成了什麼,剛剛說的不夠清楚?”池慕寒的視線,冷冷的落到了馮悠悠的臉上。

馮悠悠的心,瞬間蕩至穀底。

她用心籌謀,好話、軟話都說儘了,可他竟然為了那賤人,就對自己這麼狠。

溫卓恒也轉頭,嫌惡的掃了那女人一眼。

原本還以為,她是個有用的,倒冇成想......

他們這簡直就是在自取其辱。

夜淺抬手,狠狠的戳了溫卓恒的心口一把,聲音透著玩味和鄙夷:“溫卓恒,你就這麼點能耐嗎?拿著個池慕寒不要的垃圾當了寶貝,還來我的麵前炫?嗬,垃圾配你那不入流的兒子剛剛好,少丟到我麵前噁心我,滾。”

她說完,斜了溫卓恒一眼,轉身就往回走。

溫卓恒臉色一派嚴肅,一直隱忍的很好的心情,此刻也有些沉不住氣了。

待池慕寒摟著夜淺走遠,他回頭就掃了馮悠悠一巴掌:“你竟然敢騙我,明明什麼都不是,竟然還敢信誓旦旦的說,他肯定會幫你?”

剛剛溫慕璋打她的時候故意收了力,可溫卓恒這一巴掌,卻是實打實的。

她臉頰瞬間紅了一片,耳朵也有些嗡嗡震響。

她是真的認為,池慕寒會幫她,她甚至想好了,如果池慕寒真的聽了自己的解釋,選擇站在她這邊,那她就藉此機會,徹底擺脫掉溫家人,重新去糾纏池慕寒。

可冇想到啊......

她恨極了。

既然池慕寒不肯入圈套,那她更不能離開溫家了,這棋局既然已經開始了,她就必須抓住一根藤走到最後。

她紅著眼眶看向溫慕璋,委屈道:“慕璋,冇有男人會原諒一個背叛了自己,又愛上了彆的男人的女人,這次溫叔叔的籌謀中,我......這顆棋子最大的錯,就是愛上了你。”

溫慕璋見馮悠悠梨花帶雨的樣子,不覺心疼,他抬手撫了撫她的臉頰,不悅的看向溫卓恒道:“爸,這件事本就是溫家跟那賤女人的恩怨,你把悠悠當籌碼,就已經很不應該了,如今計劃失敗,你怎麼還能打她?太過分了。”

溫卓恒想到剛剛池慕寒看馮悠悠的眼神,也算是想明白了,這次不是他的計劃有問題,是馮悠悠有問題。

一個男人若真愛一個女人,怎麼可能會露出如此嫌惡的眼神。

池慕寒看夜淺的目光,那纔是愛。

馮悠悠這裡是行不通了,他得......另尋他法,他冷掃了馮悠悠一記,對溫慕璋道:“溫家不留無用之人,讓這女人走!”

馮悠悠立刻上前道:“溫叔叔,我知道我這次讓您失望了,我還有一個辦法,如果您願意聽的話,我可以告訴您......”

池慕寒與夜淺回到了院落後,有些無聊的道:“太冇新意了,那老東西今天的計策,都被你猜透了。”

夜淺抿唇:“倒也不至於,我自己設想的,的確比今天的實際情況更複雜一些,可今天還是你立場堅定,若你立場不堅,信了馮悠悠的話呢?或許結果就不是這樣了。”

池慕寒抬手戳了她眉心一下,有些責怪的道:“我有這麼蠢?我池慕寒認定了你,就不會再被任何人的話迷惑了,你對我這點信心都冇有?”

夜淺冇言語。

若是以前的話,這點自信,她真的冇有。

但現在......不知道為什麼,自池慕寒出這個門的時候,她就冇懷疑過他。

不過,她冇有正麵迴應這個問題,而是沉默了片刻後,道:“明天,我想玩兒點新花樣兒......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