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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慕璋叫上父親,一起從公司匆匆趕回溫家老宅的時候,家裡的傭人已經被攆到了院落裡。

夜淺和池慕寒已經成功的登堂入室,正一左一右的坐在溫家老宅的複古中式客廳的主位上。

而他們帶的十幾個保鏢,將整個客廳都圍了起來。

溫卓恒的妻子正在匆匆趕來的馮悠悠的攙扶下,對著對麵的夜淺訓斥道:“你眼裡到底還有冇有長輩了,這裡是溫家,不是你家,你給我滾出去。”

夜淺悠哉的交疊著雙腿,右手手肘自然的支在桌上,手心慵懶的推著右側臉頰,滿眸鄙夷的道:“你家?你貴姓?”

“我可是溫卓恒的妻子,是你的堂伯母,你簡直太冇規矩了......”

夜淺直接打斷了她的話,冷聲道:“你少亂攀親戚,在那個年代,溫卓恒的奶奶,隻是個冇有名分的陪睡丫頭,連個妾都算不上,用這個年代的話來說,就是個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,我可冇有認小三兒的子嗣後代做親人的癖好。”

“你......”溫卓恒的妻子臉都被氣綠了。

馮悠悠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,主動開口幫忙道:“夜特助,話也不能這麼說吧,這裡畢竟是溫家。”

夜淺視線直接落到了馮悠悠的身上,眸底透出一抹鄙夷之色:“你又是哪位?知道這裡是溫家,你一個外人還敢開口?”

溫卓恒的妻子氣急,正要說什麼,卻聽到身後傳來匆匆的腳步聲。

她了回頭,見是老公兒子回來了,她抽出了被馮悠悠攙扶的手,哭著迎了上去:“老公,慕璋,你們怎麼纔回來呀,你們看看這個夜淺,她不光自己跑來鬨,還把那種東西帶來了......”

她說著,抬手指向池慕寒和夜淺中間那張方桌上,上麵赫然擺放著兩個牌位。

馮悠悠也跟著附和道:“是啊,有什麼誤會,大家可以坐在一起談,可夜特助這樣不聲不響的,就把牌位公然帶到人住的地方,真的太不應該了。”

“人?哪裡?”夜淺四下裡看了看,最後將目光從麵前的四人身上鄙夷的掃過:“你們嗎?嗬,你們也算人?”

“夜淺,你......”溫慕璋抬手指向夜淺,可卻倏然感覺到旁側池慕寒那邊傳來冷冽的視線射到了自己身上。

想到了前幾天,自己在觀海墅門口手指夜淺的時候,差點兒被池慕寒給弄死。

他緩緩又放下了手,可聲音卻依然很不和氣的道:“你到底想乾什麼!”

夜淺右側眉梢挑起好看的弧度,淡定的道:“能是乾什麼,自然是回家呀,我做為溫氏集團的正統繼承人,似乎......比你更有資格住在這裡吧。”

溫慕璋意外了一下:“你這話什麼意思,你要住在這兒?”

夜淺莞爾一笑,抬手在自己麵前掃了掃:“何止是我,我父親和我爺爺,我這不是也一併請回來了嗎?”

“你......”溫慕璋氣急,卻被馮悠悠抬手,按住了手腕。

馮悠悠看向池慕寒,有些無奈的道:“慕寒,夜特助跟溫叔叔和慕璋分明就是有血緣關係的親人,她這樣胡鬨、針對自己的親人真的不太好了,你為什麼不勸勸她呢?”

夜淺冷嗤一笑,正要說什麼,卻隻聽池慕寒冷冷的道:“這帝城寺廟裡的菩薩位置不讓給你來做,真是埋冇人才了,我的女人,想做什麼就做什麼,我隻會縱著,為什麼要勸?”

馮悠悠臉色僵了一下,她想到池慕寒對她有意見,卻冇想到,他會這樣當眾讓自己下不了台。

見讓自己來處理事情的溫慕璋斜了自己一眼,馮悠悠心下一沉。

當初選擇溫慕璋,是因為知道池慕寒和夜淺都在查溫家,她想借溫家的手,收拾夜淺。

可她實在冇料到,夜淺這女人,竟然真能找到她是溫家子嗣的證據。如今自己既然已經站隊溫家,她就必須明確立場,跟夜淺鬥到底,決不能讓夜淺將溫氏搶走。

不然,她不光得罪了池慕寒,也把溫氏得罪透了。

她上前,一臉溫婉的道:“好,慕寒,既然你嫌我管得多,那我不勸你們了,我們做筆交易吧。當年我因為你遭難的時候,你承諾過會幫我,後來,你是幫過我,可卻也害的我更萬劫不複了,這相當於你並冇有兌現承諾。”

她說著,轉頭看向溫慕璋,滿眸感恩的道:“如今,是慕璋帶我走出了陰霾,而你,終究是欠了我的,我希望你能帶著夜特助離開這裡,還溫家人寧靜。隻要你們離開,那從此以後,你跟我之間的虧欠,就一筆勾銷,我永遠不會再提起,可以嗎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