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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冇有找到曾祖母之前,夜淺的計劃是穩紮穩打,一步一步的進攻。

可如今不同了......

來之前,曾祖母已經將她手中的所有的股份,都轉讓給了夜淺。

如今夜淺是溫氏集團最大的股東。

所以會議室裡,一片鴉雀無聲。

夜淺輕笑一聲,語調裡帶著幾分愜意:“還有人質疑我有冇有資格坐在這裡嗎?如果冇有了,這股東大會,是不是也該開始了?”

眾人再有意見,也隻能保留了。

她姿態愜意的雙臂環胸,轉眸看向溫卓恒:“還不開始?”

溫卓恒咬牙,凝著夜淺的眸子裡,幾乎能擠出恨來。

可他太清楚眼下的情況了,當著這麼多股東的麵兒,他不能發瘋,他必須得鎮住場子,讓這群股東繼續臣服於自己。

他哼了一聲道:“既然你說你是卓卿的女兒,那算起來,我也是你的堂伯,做為長輩,我就不得不說你幾句了,這樣重要的場合,你怎麼能帶著池總來做保鏢?這是內部會議,無關緊要的人不能......”

“溫總,”夜淺語氣幽幽的打斷了他的話,眸光裡透著譏誚:“這裡是股東大會,不是家庭作坊,就算我曾祖母來了,也要講究商場規則,而不是長幼秩序,溫總還是彆在這裡倚老賣老的為好,公事,我們當然要憑股說話。”

她說罷,轉頭看向側坐在辦公桌邊,一派悠然自得的池慕寒道:“更何況,誰說池總是無關緊要的人了?他手中持有溫氏集團百分之四的股份,出現在這裡,有什麼問題嗎?”

溫卓恒一時怔愣,這段時間,公司接連被查,有些股東為了保住自己的利益,所以偷偷賣出了些股份,冇成想,卻竟然都進了池慕寒的口袋......

夜淺見他不做聲,再次開口道:“怎麼,溫總對我的介入感到不服氣,所以不想乾這代理總裁了?那正好,你就此機會提交辭呈吧......”

“誰說我不想乾了,”溫卓恒立時恢複了剛剛義正言辭的模樣,沉聲道:“股東大會繼續,剛剛我已經提出了提案,要提拔項目部經理溫慕璋為溫氏集團的副總裁,接下來是投票環節,大家舉手錶決,同意舉手,不舉手則表示否決,現在開始吧。”

溫卓恒話音才落,立刻就舉起了手。

他目光看向之前一直跟著自己的這群股東們施以顏色。

很快,一直追隨他的股東們,紛紛開始舉手。

就在隻剩下五六個人冇動的時候,夜淺抬手搭在桌上,手指輕輕的在桌麵敲擊了幾下,抬眸看向溫卓恒,冷冷淡淡的道:“溫總提出這提案的理由是什麼?”

“你以前不在溫氏工作,所以並不知道,慕璋為公司做出了許多貢獻,那是有目共睹的,他就應該......”

夜淺嗤笑一聲:“我雖然不在公司,但貴公子的‘豐功偉績’,我也是有所耳聞的,在場舉手的諸位,是冇有聽說嗎?”

她說著,視線冷冷的掃向眾人:“上個月,那位小溫總剛剛投資了電解質自媒體公司,結果卻因為簽下了兩個劣跡網紅,不光直接虧損了兩億,還因此牽連了溫氏集團,導致溫氏接連被查出了一係列問題,幾乎成為了業界笑柄。”

溫卓恒臉色僵了一下,這件事......分明就是夜淺故意算計。

溫氏集團吃了這麼大的虧,他本就快要氣瘋了。

冇成想,這賤人竟然會在今天拿出來做文章,夜淺這女人,真是好算計啊。

夜淺麵上始終笑意盈盈的,繼續道:“這樣的業績,溫總是怎麼好意思在這麼重要的場合提拔他的?提拔的依據是什麼?就因為他是您的兒子?各位的訊息又是多麼的閉塞,竟然睜著眼睛要把溫氏往火坑裡推!”

“夜淺,你給我閉嘴!”溫卓恒忍不住暴喝了一聲:“你第一次來溫氏參加股東大會,能懂什麼?就敢在我們一群老功臣麵前叫囂著,處處跟我們唱反調!”

池慕寒立時起身,上前一把掐住了溫卓恒的後脖頸,將他的側臉一把按在了會議桌上。

門外溫氏的保鏢見狀,想要衝進來,可卻被池慕寒的保鏢直接阻住。

池慕寒森冷的眸光,如利箭般射向溫卓恒,聲音更似夾著亙古難融的寒冰般,冷厲的道:“我的女人,我都不捨得嗬斥半句,你哪兒來的膽量,敢如此呼喝的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