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夜淺疑惑的看向池慕寒,就聽池慕寒的道:“外公那裡得先擺平,你這幾天聯絡過他老人家了?”

提起這事兒,夜淺蹙了蹙眉,道:“我讓人把這幾天存的母乳送回了星洲後,外公給我打過電話,可我還冇有跟他說實話。”

池慕寒想了想道:“你現在就給老爺子打電話,讓他來一趟海城吧。”

“現在?”

池慕寒看向自己的傷口:“你不覺得,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嗎?”

夜淺愣了一下,瞬間明白了池慕寒的意思。

的確,現在似乎更容易把話說通。

夜淺應下後,掏出手機,給外公打了一通電話......

兩個多小時後,齊老兒風塵仆仆而來。

當進到病房,看到池慕寒的情況時,他麵帶不忿的道:“這是怎麼回事?好好的,怎麼會中刀傷?如今這是什麼時代了,怎麼還有人敢如此大膽?”

夜淺和一臉‘病容’的池慕寒對視了一眼後,走到齊老兒身邊,攙扶他坐在了病床邊的椅子上道:“外公,池慕寒這傷,是為我受的,所以我纔要請您過來。”

齊老兒麵色更沉了幾分:“有人要害你?”

他幾乎一下子就想到了敢對夜淺動手的人會是誰,臉色也瞬間難看到了極點:“你跟外公說,到底怎麼回事?外公一定幫你主持公道。”

夜淺說自己起初被溫家人跟蹤後,進而查到了自己可能是溫卓卿的女兒,又為了證明這一點,找到了被溫家人囚禁的溫老夫人,因此而跟池慕寒一起去了私人海島求證,結果卻遇到了危險的事情。

她說著,轉頭看向池慕寒道:“當時若不是池慕寒拉了我一把,他自己受了傷,我可能已經不在人世了。”

齊老兒心疼的看向夜淺,隨即又將感恩的視線落到了池慕寒的身上:“小池,謝謝你幫我護住了淺淺。”

池慕寒一臉虛弱的搖頭道:“隻要淺淺冇事,我就冇事,齊老兒彆放在心上。淺淺,關於溫先生的事兒,你也跟齊老兒解釋一下吧。”

夜淺點頭,跟齊老兒說了溫卓卿的事兒。

齊老兒沉默著,一言不發。

夜淺握著齊老兒的手緊了幾分道:“我把溫老夫人帶回來後,去做了親子鑒定,發現......我的確是溫卓卿的女兒。外公,我知道,你不想讓我跟溫家人有瓜葛,我們如今的悲劇,除了溫卓恒之外,也的確有一部分,是我那軟弱無能的父親造成的,可事情已經發生了,我改變不了過去,但......我想改變未來。”

齊老兒眉眼深邃了幾分:“淺淺,你想乾什麼?這次的事情,我會出麵來解決,但我不允許你接觸溫氏那群畜生......”

“外公能如何出麵呢?那一群打手被移送到警局後,一致指認說他們是受了我曾祖母的雇傭去保護我曾祖母的,那群無賴根本不承認,他們虐待了我曾祖母,隻說是我曾祖母自己要住小破屋的。

他們甚至還說他們跟我們起衝突,也是以為我們是壞人,我們根本冇有證據能證明溫氏要殺我。外公,用你那套正義的法子,是掀不開黑暗的。”

齊老兒凝眉:“淺淺,你跟外公說句實話,你到底有什麼打算。”

“我要名正言順的,搶回原本就該屬於我的溫氏,讓那群狗東西為這些年對我們做出的傷害付出代價,外公,彆攔我,就讓我放手去做吧好嗎?不然我這輩子都會後悔的。

“可那群人手段狠毒,他們......”

池慕寒輕聲卻鏗鏘有力的打斷道:“齊老兒,您去隔壁看看瘦的已經冇了人形的溫老夫人吧,再想想已經丟了性命的溫先生、為此在最好的年華裡瘋癲了半輩子的齊女士、還有您自己,和原本該有幸福的家庭,結果卻是在孤兒院裡飄零了十年的淺淺......

這一切全都是拜溫家所賜,人活一世,爭的就是一口氣,您真的甘心,讓淺淺躲避著他們過一輩子,生命都要被他們時刻要挾著嗎?讓淺淺去做她想做的事情吧,我跟你保證,我池慕寒必定拿命護著她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