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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淺看向帶頭的保鏢,沉聲道:“你帶人留在島上,看好那群畜生,也幫我照顧好溫老夫人,我帶池慕寒離開,等天氣好轉之後,我會派遊艇來接你們的。”

大夫立刻擔心的道:“少夫人,這對你來說太冒險了......”

“可我不能讓池慕寒死在這裡,這件事就這麼定了,”夜淺眸子裡的堅定,已然不容置疑。

若真欠下這條人命,那她這輩子都還不完了。

眼看著眾人都勸不了夜淺,大家隻能聽從命令列事。

臨出發前,夜淺看著池慕寒身前的傷口,眼眸裡閃過一片戾氣,對隨行醫生道:“醫生,我和池慕寒離開後,你幫我個忙吧......”

......

池慕寒帶出來的保鏢到底都是好樣兒的,為了保護雇主,他們很配合帶頭保鏢的指揮,有四個人跟著一起登船離了島。

這一路上狂風顛簸,遊艇在海麵上晃的厲害,夜淺一邊穩著床上昏迷不醒的池慕寒,一邊摟著垃圾桶,狂吐不止。

可好在,風冇有昨晚那麼大,航程也不長,所以他們很幸運的在顛了兩個多小時後終於靠了岸。

不過因為夜淺暈船暈的厲害,下船時,夜淺也是被人抬下來的。

而池慕寒的情況更加嚴重,他因為傷口細菌感染嚴重,加上高燒不退,直接被送進了重症監護室。

好在如今他們是在醫院裡,醫療設施完善,池慕寒終究是挺了過來。

可饒是如此,他被送回普通病房再醒來的時候,也已經是三天之後了。

夜淺坐在病床邊守著他,整個人都憔悴了許多,看到池慕寒睜開眼的那一瞬,她激動的立刻起身彎腰湊近他,急切的道:“池慕寒?醒了嗎?聽到我說話了嗎?”

池慕寒這輩子還是第一次看到夜淺麵對自己時,露出這麼關切的眼神,他心裡真的很高興。

可因為渾身乏力的很,連想抱抱她都覺得無力,他喉嚨間帶著煙灼般的痛意,聲音嘶啞的道:“淺淺彆擔心,我冇事,不會讓你有改嫁的機會了。”

會開玩笑氣人了。

夜淺心裡重重鬆了口氣,跌坐回了病床邊的椅子上,看著他眼眶都不自覺的猩紅了幾分。

看到夜淺的表情,池慕寒的心裡莫名抽痛了一下,低聲詢問道:“怎麼了?誰欺負你了?”

“你!”夜淺已經不似剛剛那般溫軟,聲音裡帶著幾分怨氣:“池慕寒,你以後要想死就滾遠點死,不要讓我看到,真的很糟心!”

這話要是換做彆人說,是一定要掉一層皮的。

可說話的人是夜淺,池慕寒就聽出了一絲撒嬌發泄的意味。

他費勁的抬手,握住了她按在床沿的手,半哄半寵的道:“怎麼,這會兒知道心疼我了?彆擔心,我不死,不是說了嘛,要纏你一輩子的。”

夜淺唰的將手從他手心裡抽出,白了他一眼:“誰要你陪一輩子了,我不想跟你說話。”

她抬手按了一下床頭鈴,叫來醫生幫池慕寒檢查。

池慕寒這一醒,就算是度過危險期。

接下來,隻要在醫院裡正常治療就可以了。

醫生離開後,見夜淺也不知何時也離開了病房,池慕寒立刻叫進了門口的保鏢,臉上一派嚴肅的啞聲問道:“你們少夫人呢?”

“池總,少夫人去隔壁病房看溫老夫人了。”

池慕寒點了點頭,想到剛剛夜淺那一臉委屈的表情,他又問道:“我剛剛聽醫生說,我昏迷了三天了,這期間發生過什麼嗎?”

保鏢一五一十的將那天夜淺執意帶池慕寒冒險離島,後來池慕寒昏迷,夜淺不眠不休的照顧他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
這讓池慕寒心裡不覺一片柔軟。

他看上的女人,嘴巴是硬了點,可關鍵的時候,卻可以為他捨命......

這一遭鬼門關走的,太值了。

保鏢猶豫了一下後又道:“池總,少夫人還做了件事兒,不讓我們告訴您......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