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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男人被罵,心裡雖不爽,可當著池慕寒的麵兒,卻半句話都不敢說,隻能木頭一般的站在原地。

夜淺說完懶得再搭理他們,囑咐方颯,若有事兒就給自己打電話。

可她話音才落,頭頂帽子已經罩了下來,牢牢的裹住了腦袋,待她回頭看去的時候,身子也已經被池慕寒輕飄飄的橫抱起。

她為了不摔,下意識的抬手環住了池慕寒的脖頸,就隻聽池慕寒冷冷的對方颯道:“有事兒隻能給我打電話,不要麻煩她,她月子期間不可能再出來了。”

說完,人已經抱著夜淺揚長而去。

而此刻門外那兩個被簽走的藝人,在看到池慕寒抱著夜淺出現的時候,兩人都懵住了。

早知道禾呈家背靠的靠山是池盛集團的池總,那她們今天還何必非要另攀高枝啊,失策啊。

夜淺直接無視了那兩人懺悔的眼神,白了故意走的很慢,引來了不少視線關注的池慕寒一記,咬牙道:“走快點兒。”

池慕寒微微低頭,俊美無儔的臉瞬間湊到了她耳畔,菲薄的唇勾起好看的弧度,聲音更是故作日愛昧的道:“害什麼羞呀,就算你不藏著掖著,在他們眼裡,你跟我之間,也已經不清白了。”

他這親昵的姿態,從旁側看來倒像是在......親吻她。

夜淺剜了他一眼,要不要臉,誰跟他不清白了。

回到觀海墅後,池慕寒照例將夜淺抱回了臥室的床上,他側坐在床沿冇有離開,順勢將她的腿,拉到了自己的膝蓋上。

夜淺不知道他又想乾嘛,立刻要抽回腿,可池慕寒卻直接握住了她的腳踝,側身湊近她,唇角微揚:“乖一點,不要亂動,你剛剛在外麵站過那麼久,我給你按摩一下。”

“不需要,我冇事......”

池慕寒壓根兒不理她,手上已經動作了起來,邊揉捏著她纖細的小腿,邊溫聲道:“你怎麼就那麼篤定,溫氏會答應給錢的?”

夜淺聳肩:“很簡單啊,他們很清楚的知道,解約本就要兩億,可他們卻還是派人來了,他們跟我討價還價,不過是為了拿捏我。如果我為了點蠅頭小利而退步了,那他們會覺得我好欺負。可如果因為我不讓步,他們就灰溜溜的逃走了,那做為主動挑釁的那一方,他們又顏麵何存呢?這錢,他們一定會給。”

嗬,池慕寒輕笑一聲,不錯,冇有白在自己身邊呆上五年,看問題倒是很透徹。

“那你說的送他們的大禮是什麼?”

夜淺眉眼微眯的莞爾一笑:“急什麼,過個幾天你不就知道了?”

看著夜淺眼底因聊到興處而星河儘攬的明媚模樣,池慕寒有一瞬的怔愣。

她本就該是一個這樣明媚爽朗的人,有主見、有想法、也有自己處理事情獨特一套。

這五年,是自己用恩情和程楚蕭的命束縛了她,逼她屈身在自己身邊,明明是自己砸碎了她的那份明媚,冇有給足她安全感。

可到頭來,自己......卻還在指責她不懂自己,怪她像個木頭一樣無趣......

結果原來,卻是他從一開始,就錯了......

夜淺剛舒舒服服的轉頭看向窗外,就感覺到給自己揉腿的力道停了。

她複又轉頭移回了目光。

兩人四目相對的那一瞬,夜淺看到了他眼底讀不懂的晦澀,似乎......有些淒涼,又有些......哀怨?

她不知道這人莫名其妙的,為什麼又用這麼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,不覺就要收回自己的雙腿,語氣也有些警惕的道:“你這麼看著我乾什麼?又不是我讓你給我按的,是你自己要按的。”

池慕寒隨手再次將她的腿按住,恢複了手上按摩的力道,平靜的問道:“我想問你一個問題,如果時光真能倒流,六年前,你在會所遇到我的時候,還會願意接受我的幫助,來到我身邊嗎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