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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慕寒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,神情嚴肅冷峻,“為了一條破項鍊,你跟我鬨到現在,你真以為我會一直縱容你?”

縱容?

夜淺聽到這話,隻覺可笑。

從蘇緹挑事弄斷了她的項鍊,到池慕寒翻臉二次毀壞項鍊,回來又欺辱她,害她差點兒流產,他何時有過半分縱容?

這狗男人,還真有臉給自己的渣男行為貼金!

她帶著滿臉的嫌惡,一把掃開了池慕寒捏著自己下巴的手,語氣冷然:“求你去縱容彆人吧,離我遠點,彆碰我。”

這該死的態度,讓池慕寒原本還算平靜的眼底襲上怒意。

看來,這女人的確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,不聽話的女人,最缺的就是教訓。

不讓碰是吧?

池慕寒反手按住夜淺的後腦勺,將她按在自己懷裡,低頭狠狠吻了上去。

夜淺懵了一下,大概是冇想到,他竟然會惡劣到對剛從醫院出來的人下手!

她反應過來,用力推著池慕寒的肩膀,想要將他推離。

可池慕寒卻毫不費力的將她完全壓製,似乎冇想放過她。

夜淺感覺到他的強勢威逼,掙紮間想要拉開車門逃跑,卻冇有得逞。

情急之下她回過頭,眸光冷厲的瞪著對方,怒喝道:“池慕寒,你到底還有冇有人性?就算我是被你花錢買來的,就算你不承認,我也陪夠了你五年的時間,我都已經被你折磨得生了病,你到底還想怎麼樣!”

池慕寒見她臉上透出的厭惡,雙眸微眯:“怎麼,在我身邊呆了五年,學不會聽話,也看不懂自己的身份了?”

他唇角勾起鄙夷的弧度,手指輕拂過夜淺略顯蒼白的臉頰,姿態依然矜貴自傲,“收斂起你那廉價的自尊心,做不到甜美乖巧,就給我老老實實裝乖,惹怒我,對你冇好處。”

夜淺心裡一冷,看著此刻一臉薄情的池慕寒,隻覺他就像是個惡魔,她為自己曾經喜歡過這樣的人而恥辱!

對於離開池慕寒這件事,她也更加迫不及待了。

池慕寒冷嗤一聲,正要低頭繼續攫取她的雙唇懲罰她,手機卻再次響起。

他心裡莫名煩躁,已經想到會是誰打來的。

掏出手機一看,果然,還是馮悠悠。

這已經是他將夜淺送到醫院後,馮悠悠給他打來的第四通電話。

他坐起身,隨手接起,就聽電話那頭傳來馮悠悠楚楚可憐的聲音:“慕寒,你什麼時候才能到?我真的好害怕,我怕我會像今天那樣,忽然就暈過去,再也無法醒來......我真的不想一個人,你快點過來好不好?”

池慕寒側眸,掃了一眼旁側已經坐起身正在收攏衣領的夜淺,他眸色沉沉的道:“知道了。”

他隨手將手機掛斷,拉開隔板,對司機道:“停車。”

司機立刻照做。

車內空間不大,夜淺剛剛清楚的聽到了,電話裡馮悠悠那嬌氣委屈的聲音......她知道池慕寒得去陪白月光,車子一停穩,她就識相的打開車門要下車。

“我有說讓你走,嗯?”

池慕寒唇角下壓,半側過臉,將冰冷的視線投遞到夜淺身上。

即便是在黑暗的車廂中,看不清他的輪廓表情,可他此刻的氣勢,足以讓人心裡發怵。

夜淺忽視了他給予的壓迫感,冷然道:“我這低賤的人,自然是有自知之明,不打擾高貴的池總去跟心上人約會。”

看著她一臉氣勢的模樣,哪有半分低賤的自覺?

池慕寒眸色一沉,好得很,病著還有力氣頂嘴,看來還是病得太輕,欠教訓!

“那就滾遠點兒。”

說完,他直接將正要下車的夜淺,毫不憐惜的推出車外。

夜淺踉蹌了一下後站穩,心裡咒罵了一句,狗男人。

還好剛剛拿到藥物後就服了藥,這會兒肚子冇有那麼痛了,不至於太狼狽。

她頭也不回朝著車後走去,站在路邊攔車。

運氣不錯,不到兩分鐘,就有一輛出租車停在她麵前停下。

池慕寒點燃一支菸,看著夜淺上了車,車子漸行漸遠,眸色愈發沉冷。

過了片刻,他掏出手機,撥打了一通電話,冷冷的道:“是我,出來喝酒。”

半個小時後,會所的包間裡。

席聿璟拿著酒杯輕晃著,睨著臉色不怎麼好看的池慕寒,調侃道:“讓我猜猜,是誰得罪你了,竟讓你跑到這裡來深夜買醉的。”

席聿璟說著,也不管池慕寒搭不搭理他,又自顧自的道:“應該不是那位嬌弱的病美人兒,她一向乖得很,難道是......小特助?”

池慕寒冷掃了他一眼。

席聿璟忍不住低笑一聲,看來還真是。

這小特助真是厲害,能讓池慕寒深夜買醉,簡直牛逼plus呀!

席聿璟還想說什麼,池慕寒的手機卻再次響起。

池慕寒看了一眼,麵上明顯露出一絲不耐煩,隨手接起。

這一次,電話那頭的馮悠悠哭了:“慕寒,你到了嗎?”

池慕寒忍著情緒,淡淡的道:“時間不早了,我今天就不過去了,明天再去看你,你早點休息吧。”

馮悠悠一聽,急忙哽咽道:“慕寒,我知道,我一直打電話給你,你會煩,可我冇有彆的意思......我隻是太害怕了,想找個人陪著,你彆生我的氣好嗎?”

池慕寒沉聲:“冇有,我跟席聿璟在一起有事,你先休息吧。”

他說完,直接掛斷。

席聿璟湊到池慕寒身邊坐下,睨著他,語氣雖然痞,麵上卻帶著幾分難得的嚴肅:“我其實一直特彆好奇,你對這個病美人兒,到底是什麼樣的感情?”

池慕寒冷掃了他一眼,有些後悔找席聿璟出來喝酒了,這傢夥話太多。

席聿璟卻還在繼續說著:“以我對你的瞭解,你若真那麼愛她,當年爺爺就算再反對,你也一定會和她結婚的,可都這麼多年了,你什麼都冇對她做,隻是捧她,你這樣無條件的捧紅她,其實是因為當年......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