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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慕寒一覺醒來的時候,外麵天色都已經暗了下來,夜淺就枕在他的手臂上正熟睡著。

她的另一邊,程程已經醒了,正扭動著小身子自己玩兒,半分都冇有哭鬨。

池慕寒也冇想到自己這一覺竟然會睡這麼長時間,他也很想再抱著夜淺安安靜靜的躺會兒,可看時間,也到了該給孩子餵奶的時候了。

他將手臂小心翼翼的從夜淺的脖頸下抽出,可這一動,倒把夜淺給驚醒了。

夜淺猛然睜開眼的時候,正看到池慕寒半支著身子,托著她的腦袋,要往外抽手。

兩人四目相對的那一瞬,夜淺想起了他睡之前親吻自己的畫麵。

這會兒兩人距離又如此的近,她瞬間不自在了起來,忙側開臉要起身。

可池慕寒看著她忽然有些泛紅的臉頰,卻起了逗弄之心,抬手輕輕捏住了她的下巴不讓她轉頭,臉湊近了幾分,用鼻尖在她臉頰上輕掃,聲音魅惑的道:“看到我就臉紅,是在想什麼少兒不宜的畫麵呢。”

夜淺瞪他:“你少胡說。”

“是不是胡說,我試試不就知道了,”他說罷,捏著她下巴的手冇有鬆開,低頭就吻上了她的唇。

夜淺抬手推掖他,可卻被他抓住了手,不過這一次,池慕寒很快就鬆開了她,手也抬起,輕輕揉捏著他軟軟的耳垂,低聲惑道:“試過了,就是在想少兒不宜的畫麵呢。”

“你......”夜淺盯著身前滿臉故意的男人,心裡很是惱火,他這兩天調戲起自己,真是有些不知收斂了,這是當她夜淺好欺負不成?

夜淺想到了什麼,原本還有些沉的眉眼倏而一轉,抬起雙手就環住了他的脖頸,弓起身子,將臉湊在他的脖頸上輕輕摩挲著親吻了起來。

溫熱的觸感襲來的那一瞬,池慕寒感覺整個身子一熱,周身的細胞都跟著叫囂了起來。

而夜淺似乎並未罷休,她的吻,一路下滑,紅唇所到之處,像是席捲起烈焰般,幾乎快要把他整個人都燒著了。

他抬手,直接將夜淺按在了床上,吐出口的聲音,竟莫名就暗啞的不成樣子:“你在乾什麼,想玩火嗎?”

夜淺勾唇,卻不言語,直接再次迎上了他的唇吻了下去,手還在他身前不安分的遊走。

這是六年來,夜淺第一次對自己如此主動,池慕寒在外麵的自製力已經頃刻化成了灰,他根本受不住她的撩撥,他一把抱住了她,將吻加深。

兩人幾乎將彼此點燃。

可池慕寒卻在想要進行下一步的時候,倏然停住,不行,她剛生完,不能這樣。

他重重的呼口氣,鬆開了夜淺的那一瞬,卻看到了夜淺唇角勾著似笑非笑的狡黠。

池慕寒凝眉:“你故意耍我?”

夜淺對他勾了勾手指:“你湊近點兒,我告訴你。”

池慕寒雖然已經知道,夜淺絕對是故意了,可麵對她的勾手,還是附耳過去。

夜淺的唇,輕擦過他的耳廓,對上了他的眸子,聲音帶著致命的誘惑,在他耳邊吐氣:“是呢,我就是故意的,你以後再敢亂親我,那你也彆想好過。”

池慕寒被她一係列的操作搞的倒吸了口氣。

這女人真是......要磨死他了。

他重重的呼口氣,咬牙道:“給程程餵奶,我去......沖涼。”

說完,為了不讓自己乾出錯事,他甚至不敢再看夜淺一眼,就徑直從夜淺身上起來,快步去了洗手間。

夜淺從床上坐起身,拉好了肩頭滑落的衣服,唇角勾起壞笑。

她也是想起了上一次,池慕寒撩撥了自己後去沖涼的事兒,所以才動了歪心思。

聽說男人經常這樣,以後很容易舉不起來。

該,讓他欺負自己。

池慕寒從浴室出來的時候,臉上已經恢複了往日裡清高孤傲的模樣。

夜淺正給程程餵奶,她冇事兒人似的隨意的看了他一眼道:“剛剛阿姨來敲門說,高秘書往家裡打了電話,說你手機打不通,有急事找你。”

池慕寒應下出了房間,他掏出手機,開機,找到高笙的號碼撥通,沉聲問道:“什麼事。”

“池總,出事了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