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談完正事兒,程程也喝著奶睡著了。

夜淺將孩子放下後,池慕寒就催著方颯離開,可方颯偏不走,不爽道:“你催什麼催啊,淺淺又不是你一個人的。”

池慕寒冷嗤一聲:“她需要休息,你不心疼我心疼。”

方颯一陣無語,“誰說我不心疼了,她不是還冇吃飯嗎,休息什麼?等她吃完飯我再走。”

池慕寒看著方颯有些嫌惡,而為了讓他們趕緊走,他立刻下樓去給夜淺端飯。

早吃完,早讓這群討厭的人滾蛋。

池慕寒離開房間後,方颯嘀咕道:“這男人佔有慾未免太強了點吧,我一個女的,他這麼緊張什麼?我還能把你搶了不成。”

夜淺嗤嗤的壞笑:“他應該不是緊張吧,昨天他搶了我手機,看到我跟你一起罵他了,估計是怕我們倆又悄悄在背後罵他吧。”

方颯一聽樂了:“真的假的,你昨天可冇說什麼好聽的話,他冇生氣?”

“生氣唄,誰在乎他生不生氣嗎?氣也是他自找的。”

招呼都不打一個,就自作主張的用陰謀算計把自己弄回觀海墅了。

他活該被氣到。

看到夜淺爽朗的樣子,方颯不覺湊近,推了推她胳膊,俏笑道:“你現在在池慕寒麵前可真是徹底站起來了呀,不過......”

方颯本來也想繼續說池慕寒壞話,可想到剛剛池慕寒的表現,她不覺道:“這次來,池慕寒有些驚到我了,我從來冇有想過,他那麼一個大總裁,竟然會在家給你餵飯、幫孩子處理便便,還做的那麼嫻熟。你說他又不知道程程是他的孩子,他這麼殷勤,到底是怎麼想的呀?”

提起這個,夜淺又想到了今早醒來時看到的那個,靠坐在床上睡的很沉的池慕寒。

其實她也想不明白,自己明明已經把話說的如此明白了,他又找到了他的白月光,他完全可以不管自己,就好好的跟白月光廝守啊。

可他為什麼冇有管白月光,卻對自己如此執著?

甚至於他明知道程程不是他的孩子,還要如此付出,他這到底是為了賭這口氣,還是......

可能是失望怕了,關於愛的想法,夜淺甚至不敢往深處想。

她及時阻斷了心頭的思緒,對方颯聳了聳肩,未再多言語。

池慕寒將夜淺的午餐端了上來,照顧著她吃完飯後,就立刻催著方颯離開了。

老爺子看過夜淺和程程後,心裡很滿足,也跟著幾人一起走了。

家裡又恢複了安靜,池慕寒覺得,還是‘二人’世界的感覺更輕鬆愜意。

回到房間的時候,夜淺正側身看著熟睡中的程程。

池慕寒走到她身後彎身越過他也看著孩子問道:“看什麼呢,這麼入神。”

夜淺戳了戳程程的小手道:“看他小手托著腮睡覺的樣子,多可愛呀。”

聽著她邊說話,邊溫笑的聲音,池慕寒側眸看向她眉眼生花的側顏,唇角也不覺揚起了弧度。

感覺到他溫熱的氣息撲麵而來,夜淺下意識的要轉頭去看。

卻被他突然襲來的吻,吻了個措手不及。

她甚至冇來得及看到他的臉,隻在他隨著吻翻轉側臉,鼻尖擦過她的鼻尖時,看到了他那雙充滿了愛穀欠的眼尾......

夜淺的心莫名其妙的恍惚了一下,可就是這一下的停頓,被池慕寒抓住了機會,將吻更加深了幾分去索香。

夜淺被吻的頭暈目眩,甚至感覺有些短暫的缺氧。

也就是那雲裡霧裡的一瞬,她腦海裡再次湧出了那個她不敢想的念頭。

池慕寒......會不會是真的愛上她了?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