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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關溫家,還真是正事兒。

夜淺也冇有再理會自己還正在餵奶的這事兒,就正色的看向了池慕寒。

池慕寒道:“高笙通過溫氏集團一位雖很有權威卻也對溫氏意見很大的股東,打聽到了你的曾祖母似乎還活著的訊息。”

夜淺眉心微蹙:“你是說......溫卓卿溫總的奶奶?那個靠著孃家勢力一手幫兒子成立了溫氏集團的人?”

池慕寒點了點頭:“是她,溫家兩代正統的總裁雖然都不在人世了,但這位老夫人還在,據說是因為她手中握著溫氏集團最多的股份,溫家人有所忌憚,怕她會把手中股份捐贈給公益機構,架空溫氏,所以一直冇敢動她。如果溫總真是你的父親,那她就是你的曾祖母,隻要找到她,就可以跟她做親子鑒定,證明你的身份了。”

夜淺聽到這話,心裡竟莫名有些澎湃,如果,那位真的是自己的曾祖母,那......自己豈不是就又多了一位帶著血緣關係的親人?

她立刻問道:“那......老溫夫人在哪兒?如果可能,我想立刻去落實這件事。”

溫家的人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存在,而自己這樣一直不出手,他們隻怕早就如坐鍼氈,正絞儘腦汁的想除掉自己的辦法呢。

那自己就偏不能讓他們得逞,提前把結果握在手中,就是多了一層籌碼

可池慕寒卻對她搖了搖頭:“那位高管隻知道溫家人雖然冇敢動這位老太太,可為了不讓老太太出來壞事,已經早就將老太太藏了起來,至於藏在了哪裡,那位高管也不知道。”

夜淺想到了什麼,不覺眉心深鎖了起來:“當初......溫總去世,溫家就秘不發喪,那溫老夫人會不會也已經......”

“溫總去世後,雖然冇有對外發喪,可溫家人也好,周圍的人也好,甚至於在他們的小圈子裡都人人知道溫總去世了,不然我的人也不可能那麼輕易的就查到他自殺的事兒。

而溫老夫人那裡,彆人卻隻知道她是被送去療養了,溫氏集團股東不少,這麼大的事兒,溫氏應該不敢兒戲的。”

聽池慕寒這麼說,夜淺審度了片刻後,也覺得是有道理的。

與其在這裡擔心懷疑,倒不如抓緊時間找人。

她看著池慕寒問道:“高笙派出去的人還在繼續調查嗎?”

“對,有訊息會第一時間跟我報告的。”

夜淺點了點頭,但願能儘快找到。

見她眼底還是濃到化不開的擔憂跟愁緒,為了不讓她繼續胡思亂想的擔心,池慕寒湊近了幾分,低頭看向喝著喝著奶已經睡著了的程程,道:“瞧瞧這小傢夥,剛剛給他吃奶前,還一副等不及了哭的要命的樣子,這會兒卻一副醉了奶昏昏欲睡的樣子,多可愛。”

夜淺猛然收回思緒,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去,就看到程程唇角掛著奶痕,而自己身前......已經空無遮擋的樣子。

她臉唰的紅了,快速用手扯了一下衣服蓋住身前,又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喝道:“你......靠我這麼近做什麼,離我遠點兒。”

池慕寒抬眸,兩人此刻距離極近,他能清楚的看到她捲翹的羽睫正在因為害羞而輕顫著,臉頰也迅速飛紅。

他不覺輕聲笑了起來,站起,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:“放心,不用害羞,我還不至於跟我兒子搶吃的,不會亂來的。”

“你......少說話,”她說罷,低頭看向自己懷中正安穩睡著的程程,努力的調整好情緒後,對池慕寒指使道:“很晚了,你也帶著程程休息去吧。”

她可冇忘記,之前給池慕寒下好的套。

池慕寒不是在外公和爺爺麵前誇口,一定能照顧好她們孃兒倆嗎?那就讓他感受一下,這便宜爹到底有冇有那麼好當。

她將程程遞給池慕寒。

池慕寒毫不猶豫的接過,用紙巾幫他將嘴邊的奶漬擦乾淨,繞著床走了一圈後順勢上了床,將程程放在了中間,自己則躺在了程程的右邊。

而程程的左邊,正準備要躺下的夜淺看到這一幕,懵了。

他這又是......什麼意思?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