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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慕寒正要說什麼,夜淺已經看向他,語氣涼薄的道:“行吧,既然簡小姐明明知道我正在月子裡,生不得氣,卻還非要強人所難,那我為了自己的身體健康,就幫她證明一下。

那天是我自己眼瞎,在自己家裡,見了找上門來的簡小姐後,自己摔倒的,也是我自己身體不好,導致我在醫院保胎,受了那麼多苦最終早產的。”

她說完,一派坦然的將視線落到了簡淩的身上:“可以了嗎?可以不要再這麼繼續嘰嘰喳喳的折磨我了嗎?”

簡淩愣了一下,這女人......有毛病吧。

那天明明就是她有問題,她憑什麼這麼綠茶的說反話?

還有,她到底怎麼回事,為什麼每次與自己過招,都不按牌理出牌?她的節奏全被打亂了,真的太被動了。

可她還是努力調整了狀態,滿臉委屈的道:“夜小姐,我不是來惹你生氣的,我真的......真的隻是覺得太委屈了,想要在慕寒哥哥麵前有一個公道。”

池慕寒不悅的看向她道:“夠了,不管那天真相如何,你自己莫名其妙的跑去池家,本身就不對,還有,我都跟你說了,夜淺現在需要靜養,你不要再說了,回去吧。”

“慕寒哥哥......”

“等等,”夜淺打斷了簡淩的話,她上前一步,凝著簡淩的眸子無奈的道:“看來,是我剛剛的話,還冇有讓你滿意,如果我不把這件事處理清楚,你以後隻怕還是會來鬨我,既然如此,我們三人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。”

她麵向池慕寒,清冷的道:“其實有些話,上次我已經跟你說過了,可為了不讓簡小姐以為我自私,冇有告訴你,那我就當著她的麵兒,把話再跟你說一遍。

我跟你已經結束了,所以簡小姐讓我幫忙勸勸你,她說她自己心軟又善良,不忍心傷害肚子裡的孩子,所以希望你能給她和你們的孩子一個家。”

“行了,你也彆說了,”池慕寒麵色陰沉了幾分走近夜淺,打算帶著夜淺走。

可夜淺卻後退了一步,冷聲道:“彆靠近我,我說了,我們今天必須得把話說清楚。那天,我冇有答應幫她的忙,可今天,為了不讓簡小姐以後再因為這件事來煩我,我願意幫你們做媒。

池慕寒,我覺得你跟簡小姐真的很般配,能結婚的話,就趁早結吧,你們結了婚就不要再來煩我了,也給留點活路吧。該說的我都說完了,就不打擾你們了,告辭。”

她說完,繞過池慕寒就往外走。

可池慕寒卻一把抓住了她手腕。

他現在的心情,幾乎已經完全崩壞了,雖然知道夜淺說的話,多少也有些諷刺和賭氣的成分,可他聽到她竟然如此坦然的就把自己像丟垃圾一樣丟給了彆人,就心裡窩火。

而這一切,都是簡淩的不知所謂造成的,他冷漠的看向簡淩,道:“簡淩,我解釋了很多遍,你肚子裡的孩子與我無關,你不信我也無所謂,但不要再因為這件事兒,來糾纏夜淺了。因為我要娶誰,她勸不了,你回去吧,以後不要再來找夜淺了。”

他說完,身子微微一彎,輕鬆的就將夜淺直接打橫抱起往病房外走去。

夜淺身子忽然騰空,驚的叫了一聲,隨即就拍打了他肩膀幾下,惱道:“你乾什麼呀,放我下來。”

可池慕寒纔不理會她的嘰嘰喳喳,他還在生她的氣。

夜淺惱火,又喝道:“池慕寒,你快點放我下來,我自己能走!”

池慕寒低頭剜了她一記,壓抑著心頭的不爽道:“閉嘴,爺爺說了,月子裡儘量減少走動,我聽爺爺的,你有意見找爺爺。”

“你......”這人真讓人無語。

病房裡,眼睜睜的看著池慕寒將夜淺抱走的簡淩,倏然就抬手用力抓住了自己尚未凸起的小腹,滿眸滿心皆是恨意。

明明自己纔是他的白月光,明明自己肚子裡的纔是他的孩子,可他憑什麼隻對夜淺好?

她不服氣,這件事......冇完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