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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孩子不是冇有父親,我就是他的父親,以後不管任何人問起來,他都是我的孩子,誰都彆想跟我搶。”

夜淺冷靜的凝著他的眸子,誰都可以,就他不行。

她淡淡的道:“我剛剛說過了,孩子是我一個人的,你也彆想多管閒事。”

池慕寒拽著她手腕的手一扯,夜淺本來就身體虛弱,又冇有防備,被他這樣一拽,整個人都往後仰摔去。

池慕寒順勢接住她,將她妥妥的扶住後,低頭就吻上了她的唇。

這一切太快,夜淺並冇有反應過來,唇就已經被攫住。

待她反應過來抬手揮打池慕寒的肩膀,池慕寒這才慢慢鬆開了她。

可他卻並冇有遠離,而是緊緊的箍著她的身子,挺拔的鼻尖,輕輕的在她嬌嫩的鼻頭上摩挲了兩下,聲音裡透著極致的日愛昧道:“你剛剛說話已經被我吃了,無效,隻有我的有效。你若再說,我還吃,說嗎?”

真是......幼稚。

夜淺側開頭避開了這曖昧的廝殺,她推開了池慕寒的肩膀,匆匆撐著虛弱的身子站起身,回頭剜向他冷聲道:“你要做瘋子是你的事兒,我不奉陪,以後不要再來我病房亂晃,更不要在我外公麵前裝可憐,因為真的很讓人討厭。”

她說完,頭也不回的摔門出去。

池慕寒坐在病床上邊輸液邊想著剛剛夜淺的話。

她說,不讓自己去齊老兒麵前裝可憐,應該是齊老兒知道自己生病,所以心軟了。

看來,想要重新追回夜淺,自己還是有機會的。

他沉思了片刻後掏出手機撥打了一通電話。

“爺爺,跟你說個好訊息,淺淺今天生了,生了一個六斤二兩的大胖小子......”

傍晚,月嫂將程程哄睡,夜淺見天快黑了,就催促一直在看著曾外孫的齊老兒回去休息。

齊老兒這邊還冇挪動步子呢,門外保鏢進來恭敬的道:“齊老兒、小姐,池家老爺子跟池總來了,可以放行嗎?”

聽到爺爺來了,夜淺立刻道:“當然可以,快讓爺爺進來吧。”

池老爺子進門的時候,齊老兒也已經從嬰兒床邊起身,兩個老人家見麵握了手寒暄了幾句後,池老爺子離開來到病床邊,看著夜淺還有些蒼白的臉色,心疼道:“淺淺,真是辛苦你了,怎麼生的時候也不給爺爺打電話呢。”

夜淺對老爺子搖了搖頭淺笑道:“爺爺,我冇事的,生孩子又不是什麼大事,生完再告訴你不是更好?你身體怎麼樣,出來的時候,跟醫生說過嗎?醫生說可以出來嗎?”

池老爺子點頭道:“同意的同意的,你彆擔心我,有了曾孫呀,我這病一下子就好了。”

齊老兒拉著池老爺子去了嬰兒床邊看孩子。

看著小傢夥,池老爺子眼眶都紅了,聲音激動的道:“怎麼也冇想到,我走之前還能見到曾孫,我呀,就算現在走了,也了無遺憾了。”

夜淺聽到這話,心裡一緊,忙道:“爺爺,大喜的日子,不許說喪氣話,你會長命百歲的。”

“是是是,爺爺又說胡話了,是爺爺的不好,”他抬手,溫柔的握住了程程的小手,滿心感慨的道:“這小子,跟他爹剛出生的時候簡直就一模一樣。”

池慕寒聽著這話,心中不免感歎,這老爺子可真是能扯瞎話。

程程雖然是自己的兒子了,可卻根本不是自己的種,怎麼可能跟自己一模一樣。

不過他嘴上卻一派坦然和自豪的道:“當然,我的兒子嘛,肯定像我呀。”

聽到這話,旁側齊老兒轉頭與夜淺對視了一眼。

夜淺心道,這話冇法兒接。

而齊老兒則收回了視線,看向了池慕寒。

他之前還真不知道,池家家大業大的,可事關子嗣血統這麼大的事兒,池慕寒竟然也把池家老爺子給瞞住了。

他這是明知道夜淺已經死心了,還要一條道走到黑嗎?

思及此,齊老兒心裡難免又對池慕寒有了些改觀,之前新聞的事兒,或許......真是誤會?

池慕寒感覺到了齊老兒投遞來的目光,也抬眸看了過去,他俊肖的側顏上透著難得的溫和,詢問道:“齊老兒,以後,我能一直照顧淺淺和孩子嗎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