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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笙恭敬的道:“池總,這是我按照您的要求去送檢的親子鑒定結果,目前還尚未開封,請您過目。”

池慕寒從高笙手中接過檔案,開封,抽出了裡麵的檔案,他冇有看開頭,隻看了一眼最後的結果......

正此時,病房門忽然被人從外麵一把推開,隻聽聲音,也感覺得到開門之人的怒氣。

池慕寒抬眸不悅的看去,當看到被推進來的,竟是夜淺的時候,他眉梢的冷意散去,低聲問道:“你不好好在病房休息,跑到這裡來乾什麼?”

夜淺是順產,所以修整了一整天後,雖然還有些虛弱,卻也是可以走動的。

她看了高笙一眼後,凝重的道:“高秘書,勞煩你跟阿姨先出去一下。”

高笙看了池慕寒一眼,冇等大老闆同意,就對兩人頷了頷首,叫上了阿姨出門。

病房門一關上,夜淺就撐著輪椅站起,走到了病床邊,質問道:“你做了親自鑒定?程程的?池慕寒,你什麼意思?”

池慕寒往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,猜到了什麼,眉色爺爺沉了幾分道:“你聽到了?也好,我問你,這孩子到底是誰的!”

夜淺心裡一滯。

她聽到裡麵的議論聲後,就立刻推開了門試圖打斷他的動作,怎麼卻還是......晚了一步嗎?

他已經看到了?

或者......他是詐自己的呢。

她目光落到了他手裡緊握著的檔案上,眼眸一冷,怎麼......是兩份?

她心頭一惱,一把將池慕寒手中的檔案抽出,低頭翻著看了一眼。

這竟然是......陸之鳴跟江野和程程的親子鑒定結果?

冇有池慕寒的......

所以......池慕寒從頭到尾,都是在懷疑彆人......

夜淺心裡重重的鬆了口氣,可她不敢露喜,隻能一把將檔案甩到了他的臉上,嗬斥道:“池慕寒,這麼久以來,你一直在針對陸導,你查陸導也就算了,現在竟連無辜的江野都查?你把我當什麼人了,饑不擇食的蕩婦嗎?”

池慕寒麵對著夜淺的質問,並冇有半分淩亂。

既然被知道了,他也就無所謂了。

想到之前在夜淺病房裡,陸之鳴那份囂張的態度,他麵色始終平靜的道:“我們婚姻存續期內,你就出軌背叛了我,你不說那個人到底是誰,那我就自己查,有問題嗎?我總要知道,我池慕寒到底是被誰綠了!”

“嗬,所以呢?現在知道結果了嗎?”夜淺甚至冇有看底下的鑒定結果,就重新將檔案砸到了池慕寒的臉上。

“查到現在,你查夠了嗎?”

池慕寒低頭將兩份檔案展開,再次看向下麵的鑒定結果。

剛剛他雖然隻是瞄了一眼,卻也已經快速的看到了兩份檔案的結果。

程程竟然既不是陸之鳴的,也不是江野的,他心裡真的彆提多驚喜了。

可驚喜之餘,他卻也更加好奇了,程程到底是誰的孩子?

夜淺身邊除了那兩個人,也並冇有什麼男人出現過,除了他們,還會是誰?

眼看著池慕寒眼底的懷疑之色並未消散,夜淺明白,如果他不知道真相,是不會善罷甘休的。

為了不讓池慕寒繼續查下去,也為了不讓他懷疑到他自己的身上,夜淺心一橫,直接抬手推了他肩膀一把,以示憤怒的嗬斥道:“你不就是想知道真相嗎,好啊,我告訴你,程程是我通過一些見不得光的途徑,花錢從精子庫裡挑的,他的父親是誰彆說我不知道,這世上永遠也不會有人知道,你聽清楚了嗎?聽清楚了,以後就離我們母子遠一點,不要再出現在我們麵前了。”

池慕寒明顯怔愣了一下。

眼看著夜淺說完就要走,他一把拽住了夜淺的手腕,眸子灼灼的凝在她的身上:“你是瘋了嗎?竟然花錢去買精子?”

夜淺想甩開他的手,卻冇甩開,她冷漠的凝著池慕寒,氣勢淩然的道:“我冇瘋,我很清醒的知道,這就是我想要的,隻有這樣程程才能完完全全隻屬於我一個人。”

池慕寒看著夜淺堅若磐石般毫不知錯的態度,他的心態也一點點的在發生變化。

從開始的驚喜,到後來的震驚,再到此刻,他竟覺得......比起程程是陸之鳴或者江野的孩子,眼下這個結果,自己似乎更容易接受。

既然是試管嬰兒,那就不是人與人的行為,也就意味著,夜淺根本冇有在身體上背叛自己。

他垂眸默了良久,終於再次看著夜淺的眸子,凝重的開了口......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