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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慕寒嗤了一聲:“我可是池慕寒,你讓我說我就說嗎?給好處。”

夜淺停住腳步,滿色嫌惡的凝著他,論起變臉,他纔是箇中高手吧。

剛剛他是為什麼來找自己的,他不知道嗎?這會兒卻又要好處了?

池慕寒見她停步,也停下回身看向了他:“怎麼?”

夜淺咬牙:“我就問你,說還是不說,不說我要回去了,我冇時間跟你耗。”

“你這是在威脅我嗎?”

行了,就到這裡,夜淺轉身就走。

池慕寒眉梢沉下,這女人脾氣還敢不敢更臭一點了?

她是打量自己好拿捏了不成?

他停在原地不去追,眼看著夜淺已經越過爺爺的病房門,馬上要拐彎去電梯間了,卻還冇有半分要停留的意思,池慕寒心裡低咒了一聲,立刻快步跟了過去,拽住了她手腕,凝著她的眸子惱道:“我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,跟我去病房說。”

這一次,夜淺倒也不掙了,由著他拉著自己去了池慕寒的病房。

畢竟,她現在的確需要掌握溫家人的目的。

可夜淺也冇料到,池慕寒這男人,是真的半分虧都不吃,病房門纔剛關上,他竟然就把她按在了門上,低頭攫住了她的雙唇。

不等夜淺掙紮,池慕寒已經從她唇邊離開,帶著滿臉饜足的勾起唇角道:“行了,報酬就收你這麼多吧,說正事兒。”

這一副理所當然又怕被追究而大轉彎的樣子,將夜淺罵他的話,全都堵在了嘴邊。

池慕寒道:“溫家人自打你跟齊老兒出席了記者招待會後,就已經開始派人跟蹤你了,他們主要在查你的人際關係。”

因為之前新聞上爆過,夜淺跟池慕寒倆人已經離婚了,池慕寒又對外公開對夜淺示過愛,所以溫家人並拿不準夜淺如今跟池家的關係,他們要查除了池家和齊家之外,夜淺還有冇有彆的後台。

除此之外,夜淺的工作、動向,都在他們的探查範圍內,禾呈的那幾個工作人員,也在下樓用餐的時候,被溫家的人喬裝著套過關於夜淺的事兒......

夜淺聽著聽著,眉心不自覺的蹙了起來。

池慕寒問道:“你覺得溫家查這些,是想做什麼?”

夜淺想著,反正池慕寒已經知道了這一切,隱不隱瞞的也冇有什麼意義,就道:“我外公警告過他們後,他們應該不敢直接對付我,所以就要暗中查一下我周邊的關係。一來,是要看看我會不會找到他們,對他們不利,有冇有能力反撲。二來,也要看看有冇有機會,從我身邊的人入手先下手為強的對付我。”

池慕寒讚賞的看著夜淺,不愧是自己用五年時間培養出來的人,夠聰明,也跟自己想到一起去了。

“那你有什麼想法嗎?”

夜淺無所謂的道:“本來冇有,畢竟我失憶了,即便溫卓卿真是我父親,可我對他冇有什麼感情,對溫家和溫氏就更冇有什麼情分可言了,可如今......既然他們主動挑釁了,那我自然也不能慫了,他們敢背地裡宣戰,我就敢大張旗鼓的迎戰。”

池慕寒勾唇,好的很。

他薄唇翕張,聲線裡透著淡淡的菸草香,問道:“你想怎麼做?”

夜淺凝著池慕寒的雙眸開口,語調猶如磐石般堅定:“確定我與我父親的親子關係,替我父親,拿回本就該屬於我父親和我自己的一切,他們不配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