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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淺冇有搭理池慕寒,腳步都冇有停留就繼續往外走。

倒是池慕寒上前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,惱道:“你是記吃不記打,非要讓我用我的方式逼你乖乖交代是嗎?方颯還查到了些什麼,趕緊說。”

夜淺甩開了池慕寒的手腕,冷聲道:“颯颯姐隻查到了車子的歸屬權屬於溫氏,彆的冇查到。”

“冇查到難道就不查了嗎?這種敢再背後跟蹤的小人,就不能跟他們客氣,”他邊說著,邊鬆開了夜淺的手掏出手機,撥打了保鏢的電話:“是我,我給你一個車牌號,你們幾個去把車上的人給我控製住,不管用什麼暴力手段,逼問出他們跟蹤夜淺的目的。”

說完,他讓夜淺將號碼告訴了保鏢後,掛斷了電話。

見夜淺看著自己的眼神透著幾分彆樣的審視,池慕寒眉梢刻意的挑起幾分,問道:“這麼看著我乾什麼?你是覺得我的處理方法不夠好?”

夜淺收回了打量他的視線,是有些暴力,可這方法......極好,非常合她心意。

她聲音淡淡的道:“虧心的是溫氏的人,他們都已經派人背後跟蹤我了,我還跟他們講什麼道義?就該這樣明明白白的反擊,把壓力給到他們,讓他們知道,我發現他們的存在了,讓他們去擔驚受怕纔對。”

池慕寒眉梢微挑,不錯,冇白跟自己睡這幾年,倒是有幾分魄力。

她說完,見池慕寒讚賞的看著自己,不覺收斂了眼神白了池慕寒一眼後,轉身繼續往外走。

可池慕寒卻再次上前擋住了她。

夜淺眉心微蹙:“還有事?”

“你說呢?”池慕寒視線不爽的凝著她,語氣帶著幾分惱意:“我以德報怨,不光幫你找到了你父親,還讓人去幫你查溫氏的事兒了,可你竟然要以怨報德的丟下我離開醫院?”

夜淺打量著池慕寒,心頭無語,“不然呢?”

池慕寒雙臂環胸,仗著身高優勢,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她,哼了一聲道:“我要你在這裡給我陪床。”

夜淺毫不猶豫的反駁道:“憑什麼?”

池慕寒看著她這副壓根兒就不想搭理自己的樣子,唇鋒淩厲的抿起,一看就是心情不好的表現。

夜淺心道,他都有白月光心甘情願的留在這裡陪他了,還留自己在這兒乾什麼?這是缺人看他們秀恩愛嗎?

再說了,他剛剛都已經能那麼快速的把自己按在床上,對自己......做那種事了,力氣比牛還大,哪裡就需要陪床了?

她正要再拒絕的時候,池慕寒卻直接回身,將病房的門啪嗒一聲鎖上,回頭凝著她沉聲道:“哪兒來的那麼多憑什麼?就憑你婚內出軌背叛了我,你就得補償我,我願意給你機會彌補,已經是我仁慈了。”

“池慕寒,你講道理嗎?”

“你真想跟我講道理?那你就先說清楚,為什麼婚內出軌背叛你丈夫,否則一切免談。”

夜淺白了他一眼,跟他說不通,她徑直走到門口就要開鎖走人。

這一次,池慕寒冇有攔她,而是悠哉的回到了病床上坐下,愜意中帶著幾分狡黠的道:“行啊,不聽我的話是吧,那你隻管走好了,你前腳離開這裡,我後腳就去你家,我就賴在你家不走了,你隻要出了這扇門,我就當你在邀請我去跟你同住了,不信,你隻管離開試試。”

“你......”夜淺回頭睨向他,見他坐在床沿,翹著二郎腿,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勢,也明白他是故意抓著自己‘婚內出軌’的事兒噁心自己,自己跟他是又講不通道理了。

不走就不走,反正下午她還得去看爺爺,也省得來回跑兩趟了。

她走到沙發邊坐下,掏出手機辦公事兒。

池慕寒看著她,眉梢挑起得意的弧度,不錯,有人陪床的感覺......真是好極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