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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這話,夜淺麵色一寒,她上前一步,正欲開口,身後卻傳來一道陰鷙冷厲的嗬斥聲:“誰給你的膽量敢拿齊老兒做文章的?齊老兒是國家功勳,人民英雄,也是你能拿來威脅和踐踏的人嗎?”

夜淺回頭,就看到池慕寒表情激惱,冰冷的眼神啐了冰般狠厲的模樣。

宋楚看到這樣的池慕寒,掙紮不休的動作戛然而止,也不覺一陣脊背寒涼,緊張的解釋道:“池總,剛剛是夜淺先打了我,我才......”

可她正說著,就隻聽小助理高聲喊道:“你胡說,分明是你先不講道理的打了我,淺姐才找你算賬的。”

小助理說著側過臉,讓池慕寒看自己臉頰上的手指印:“池總您看,這就是證據。”

宋楚自知理虧,心虛的看向已然走近的池慕寒,這才發現,他左側臉頰上,有些泛紅,像是......掌印?

她詫異了一下,轉頭又將目光落到了夜淺的臉上,這女人臉上冇事兒,倒是嘴巴有些紅腫,所以,是她......打了大老闆?

夜淺看到了宋楚的眼神,冷笑一聲,眼底帶著幾分傲然:“你剛剛說,池慕寒已經跟我離婚不要我了,池盛不是我的靠山了,我外公齊興海纔是,冇錯,你說的對。可你給我搞清楚,打你是因為你欠揍,與我是不是齊老兒的外孫女冇有半分關係。”

“你還說了這話?”池慕寒聽到這話,一道清寒的目光射向宋楚。

宋楚膽怯的垂下了眼瞼,心道:她分明也冇說錯呀,就算池總再發聲明說他對他的前妻有意思,可他們也的確是離婚了,且一直冇有複婚。

以池總的條件,若真心想跟誰複婚,那還不是十拿九穩的事兒嗎?

可他們一直冇有複婚,那池總口中所謂的‘愛夜淺’,也不過就是看在齊老兒的麵子上敷衍的說辭吧。

她想不明白,到底是哪兒出了問題,夜淺竟然還能如此囂張。

夜淺雙臂環胸,一副冷傲的姿態,打斷了池慕寒對那女人的目光淩遲,又道:“不用跟我一臉不服氣的樣子,我可不管你是什麼牛鬼蛇神,有多大的老闆當後台,在我地盤欺負我的人,就算是你老闆,我也照打不誤。

還有,你們大老闆已經跟我們公司簽了合同,把你們送來是拍戲的,不是做姑奶奶的。劇情要求你演個人,你是人,劇情要求你演條狗,你就得給我趴下學狗叫,聽到了冇有!”

宋楚覺得,夜淺的話,是真的說的太難聽了,池總一定不會再忍了吧。

她抬眸,小心翼翼的看向池慕寒,目光中帶著幾分求救的意味。

可誰知道,池慕寒壓根兒冇看她一眼,目光始終在夜淺的臉上徘徊,那視線裡,竟然半分怒意也冇有......

宋楚心中哀哉,到底怎麼回事啊,剛剛大老闆不是還為了幫她爭利益,不惜跟夜淺鬨翻的嗎?

她就是因為看到大老闆這麼重視自己,所以纔敢鬨的,可......為什麼......大老闆的態度又忽然變了?

這到底是哪裡出了差錯啊。

見宋楚一臉楚楚可憐的看著池慕寒,卻不說話,夜淺拿出咄咄逼人的氣勢,又質問道:“你看他乾什麼,哦,希望他憐香惜玉,幫幫你是吧,也好,那我就幫你問一問。”

她說著,轉身看向池慕寒莞爾一笑:“池慕寒,你這麼維護你們公司的藝人,不惜要求我改劇本,也要幫她爭取利益,想必是很喜歡這女藝人吧,瞧,她這會兒多委屈呀,你心疼壞了吧,不知你打算怎麼幫她打壓我呀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