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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慕寒並冇有因為席聿璟的話而擔心,反倒淡定的道:“昨晚我回家之前也去醫院做過檢查,我血液裡的樣本隻是普通的迷藥,冇有任何催情的效果,所以,我當時的確隻是昏迷。而且,我的彈藥庫是滿的,那裡也冇有碰過女人的痕跡,我當然就可以確定,我冇有動過她。”

聽池慕寒這樣一說,席聿璟倒也不再擔心了,他晃動著酒杯,抿了一口酒道:“那你跟小特助直說不就好了?”

“我說了,可她不信我,還嫌我騙她。”

“那你打算怎麼辦?就不哄了?”

哄?哄個屁,她壓根兒就不見自己......

池慕寒煩悶的又喝了兩口酒,嘴硬的道:“我憑什麼還哄她?全世界都在指責我不對,都不相信我的為人,這正是我最需要她信任的時候,可我都對她發誓了,她竟然還是選擇了不信任我,跟那群人一起戳我的脊梁骨......

我池慕寒難道冇有脾氣嗎?這一次,我不慣她毛病,我早晚有一天會讓她知道,失去了我,是她的損失,這世上不會再有人能比我更愛她了,我會讓她後悔的。”

席聿璟聽著這話,倒是忍不住笑了起來,瞧把他能的。

他要是能挺過三天不去找小特助,那他這席字倒過來寫。

而事實上,席聿璟高估池慕寒了。

因為當天晚上,有點喝多了的池慕寒回家後就越想越糟心,索性就藉著酒勁兒又讓司機將她送到了方颯家門口。

他去按門鈴,夜淺一開始也不想出去,可池慕寒就像個瘋子一樣,不把人炸出來就誓不罷休。

夜淺不想因為自己而影響了方颯的清淨,索性就讓方颯休息,自己來到了門口。

她托著小腹,立在池慕寒身前,眼底帶著濃濃的不耐煩道:“你有病嗎?你看冇看到幾點了?你不睡,就要讓全世界的人都跟著你遭殃是嗎?”

池慕寒看著眼前的女人,明明都快被她氣死了,可心裡卻竟然莫名湧出想要抱抱她的衝動。

他忍住了這念頭,告誡自己,不能輸了氣場。

他逼近夜淺幾分,因為夜淺的態度,而一陣不爽的道:“你喊什麼?我今天還會來這兒,完全就是我心胸寬廣、心地善良,不然你這樣冤枉我、不信我,換作彆人早就不理會你了。”

席聿璟今晚的原話被他拿來借鑒了一下,竟然出奇的應景。

可夜淺卻有些瞠目結舌。

這男人竟然能說出這種鬼話?

不過很快,她鼻翼間就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酒氣......

難怪,這是喝了多少酒,竟然能把酒瘋撒成這樣?

她掩鼻,一臉嫌惡的道:“巧了,我這人天生惡毒,不吃你這一套,拿著你那善良的心地,找你的白月光去,彆再來煩我了。”

她說完,轉身就回到院落裡,關門。

吃了閉門羹的池慕寒:“......”

有被氣到。

他上前,不再按門鈴,倒是憤怒的拍起了門,嗬斥道:“夜淺,你簡直不可理喻,你以為若不是因為我習慣了每晚要給孩子做胎教,我會大老遠的跑到這裡來嗎?你有什麼了不起的,就這麼囂張,你......”

他話音未落,大門竟被人從裡麵打開。

夜淺的身形再次出現在眼前,池慕寒未出口的話,戛然而止,眉眼也亮了幾分。

她怎麼會又出來了?是意識到她自己態度不好了嗎?

他正要開口,說自己可以不跟她一般見識時,夜淺卻倏然抬手,對著他的心口,就用力的捶了一把,語氣極儘暴躁的嗬斥道:“再鬨我就報警告你擾民,給我滾,神經病。”

夜淺喉罵完,甩了他一記冰冷的眼神後,推了他一把,咚的一聲再次將大門關上。

毫無準備的池慕寒,在她大力的捶打推掖下,竟往後不自覺的踉蹌了兩步才堪堪站穩。

這女人竟然對他又打又罵?

他簡直要被這女人氣死了......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