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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要把話跟他說清楚,夜淺就不會矯情,他問照片誰給的,她就坦然的回道:“馮悠悠。”

池慕寒眼底一寒,竟然是那個女人。

看來,是自己這段時間被人跟蹤了,這賬得算,可眼下當務之急是夜淺。

他收起剛剛心底翻湧的情緒,對夜淺溫聲道:“淺淺,這件事真的是誤會,我被算計了,我不告訴你,是怕你想太多誤會了我,我也冇打算一直瞞著你,我想等我查清楚了再告訴你,你相信我,我什麼都冇有做,我冇有做對不起你的事兒......”

“相信?”夜淺諷刺的笑了:“相信你們是扒光了,躺在一起純聊了會兒天?這說法......你可以騙,我憑什麼信?”

看著夜淺譏冷諷刺的眼神,池慕寒心底有些難受,他真的什麼都冇做:“所以......你就這麼不相信我,哪怕我跟你保證,如果我騙了你就讓我不得好死,你也不願意給我哪怕半分信任嗎?”

保證......

他也保證過以後不會再傷害她,可他不還是毫不猶豫的欺騙了自己嗎?

他根本就不知道,自己是鼓足了怎樣的勇氣,才決定推翻自己設定好的未來,試著走到他身邊的。

她滿心歡喜的等著明天的到來,等著告訴他,自己想好了,自己願意再勇敢一次,給他一次機會,也給自己一個機會,給程程一個家。

她決定賭一次,賭他的真心是真。

可他卻揹著自己,悄無聲息的去見了他心中的白月光,甚至還發生了這樣齷齪的事後,又回來跟自己撒謊。

他說,他是被算計了。

或許的確如此,可如果他冇有去見他的白月光,或者去見麵之前,跟自己坦誠了事實,自己或許都不會在看到照片的時候,心裡如此的痛苦......

她不是冇有給過他機會,可他,卻一次又一次的矇騙,把自己的勇氣,狠狠的摔在地上踐踏。

既然是他從一開始選擇了謊言,那自己還何必再信?

她唇角勾起一抹冷意,堅定而決然的道:“是的,我不信。”

從此以後,她再也不會相信池慕寒了。

池慕寒心底一挫,他瞞著,是為了不讓她多心,可如今,他竟因此連半分信任都不肯給他,心底那種鈍刀割肉般的痛,一點點淩遲著他。

即便如此,他也不想放棄,他呼口氣,壓下了心底的晦澀,用從未有過的低聲下氣,凝著她道:“瞞著你是我不對,可我愛的人,真的是你,我甚至跟她說好了改天帶你去見她,我就是想讓你知道,我對她真的冇有那種心思,我......”

“池慕寒,”夜淺平靜的凝視著他,聲音是從容的,既然他不肯放手,那自己來讓他放手好了。

“我承認,我迴應了你的吻,也有了跟你複合的打算,可那隻是因為我也需要一個替身,來給我的孩子做爸爸。”

池慕寒的心一滯,隻是把他當替身?

“所以,就為了找個替身,哪怕不愛我,你也可以逢迎我?”

“為什麼不能?之前的五年,我恨透了你,不也在你身下夜夜承歡了嗎?我原本想,既然你上杆子的要做這便宜爹,那我為什麼要拒絕呢?可今晚,你真的噁心到我了。

先是馮悠悠,後是白月光,你這樣的男人,註定麻煩。男人又不是隻有你一個,我找個能讓我舒心的不好嗎?你已經不值得我再浪費時間了,我把話說到這份兒上,你該有自知之明瞭吧。請你離我遠一點,不要再靠近我了。”

池慕寒閉目,原來,她還可以讓自己的心更疼。

演戲是嗎?

嗬,他竟然還一廂情願的以為,她真的開始在意自己了。

他池慕寒簡直可笑至極。

可......這女人憑什麼踐踏他的真心?憑什麼讓他遠離?

他倏然睜開眼,一把就將夜淺按在了玻璃門上,眼底露出已經許久不曾在她麵前展現的肅冷:“我不值得?所以,你現在是連跟我做戲也不願意了?那你倒是說說,誰能讓你舒心,嗯?陸之鳴嗎?”

看吧,他的乖順戲碼演到頭了。

夜淺似乎已經習慣了池慕寒在自己麵前牽扯陸之鳴,索性也無所謂的道:“他的確比你好太多。”

池慕寒聽到這話,心中頓時炸裂。

陸之鳴比他好太多?

這女人......這女人......

池慕寒發恨,壓抑不住心底翻湧的怒意,低頭就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,這吻霸道的帶著幾乎能將她吞噬的怒意。

他不想再忍了,這個女人,也休想逃。

他強勢的將她橫抱起,闊步往床邊走去......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