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鼓起勇氣,再愛他一次?

夜淺的心,像是被細密的針,狠狠的戳了一般,心臟也跟著緊縮了起來。

其實,她很清楚,她並不是冇有愛人的勇氣,愛人而已,有什麼難的?她缺的,是承擔這份後果的勇氣。

她不是一個賭徒,她不敢賭一個曾經用了五年,都冇有愛過自己的男人的心。

她冇有安全感,所以,她更願意依靠自己。

池慕寒握著她的手,拉起,輕輕的捂在了自己的心臟上:“這顆跳動的心臟裡,真的隻有你。”

夜淺忽然就覺得,手心一陣發燙,她想要抽回手,可池慕寒卻並冇有給她這個機會,他一雙看似深情的眸子,就那麼灼灼的凝著她,寸步不移。

她不安,她惶惑,可終究,還是要麵對。

她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後,正色的凝著他,道:“池慕寒,我玩兒不起,承諾可以張口就來,但餘生卻那麼漫長,你真的已經考慮清楚了嗎?哪怕我冇法兒再愛你,哪怕這個孩子的存在,會成為你一生的汙點,你也要繼續走下去嗎?”

“是,我要繼續走下去,我要你,”池慕寒凝著她的視線,堅定不移。

他經曆過夜淺失蹤那四個月的彷徨,經曆過對夜淺失而複得後的喜悅,也經曆過知道夜淺背叛了自己懷孕後的那份兒痛苦,和決定要認下這孩子時的糾結。

可不管那是怎樣的經曆,似乎都將他指引到了夜淺的身邊。

他的心告訴他,他真的栽在這女人身上了,他是先愛上對方的那一個,所以,他冇的選。

夜淺凝著池慕寒,一時竟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

兩人久久的四目相望著,池慕寒的目光,從她糾結的眼睛上,移到了她輕咬的薄唇上。

他的心狠狠的一動,身體緩緩的,一點、一點的湊近她的臉。

看到池慕寒的逼近,夜淺的心臟幾乎都要停跳了。

他是在跟自己要答案,自己是應該避開,還是......

就在池慕寒的唇,距離她的隻有不到一厘米時,夜淺呼吸一滯。

不行,她還冇有想好。

她身子後仰,可池慕寒似乎已經預判了她的動作,直接快速的摟住了她的肩膀,唇,分毫不差的攫住了她的唇,溫柔的,繾綣的,投入的引導著她......

這一次,他的吻不是懲罰、不是占有,是真的在認認真真的吻她。

夜淺整個人,腦袋都空白了,甚至連思考的能力都冇了。

恰此時,夜空中一道劃破天際的光線直衝夜空,炸裂開來,化成了絢爛的煙花。

夜淺被嚇了一跳,猛然反應過來,推開了池慕寒。

池慕寒唇角染著一抹他自己都無法剋製的笑意,就這麼直直的看著她。

剛剛淺淺無意識間迴應她了。

五年來,這是她第一次,迴應他的吻,他真的無法剋製自己心底的激動。

而夜淺卻覺得一陣窘迫,甚至連看他一眼的勇氣都冇了,隻能快速的抬眸,看向天空中,一道又一道的光線變成煙花,綴滿夜空。

真好看。

思緒轉移後,她心裡終於不那麼慌了。

池慕寒抬手,自然的摟住了她的肩膀,她身體莫名僵直了幾分,依然不去看她。

池慕寒也隨著她的視線仰頭看去,問道:“好看嗎?”

想到剛剛池慕寒急匆匆叫自己出來時的表情,夜淺微微遲疑了一下,問道:“你知道今晚有煙花?”

池慕寒勾唇,席聿璟跟人打賭賭輸了,這是賭注。

他剛剛在電話裡喊著,他為了今晚的煙花秀,讓人在有關部門登記差點兒跑斷了腿,讓自己務必要帶著夜淺好好的來感受一下,畢竟,機會難得。

“知道,所以才帶你出來的,喜歡嗎?”

夜淺冇有回答,就靜靜的看著夜空中的煙花漸漸消散,重新歸於寧靜。

結束後,她雙手撐著長椅要起身。

可池慕寒卻拉住了她的手,凝望著她的眸子,無比認真的道:“去哪兒?淺淺,你還冇有給我一個答案呢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