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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之鳴下午接到了母親的抱怨電話後,傍晚就直接來到了星洲,一是因為劇本的事兒,二也是想見見夜淺。

齊老兒在前廳接待了這位突然造訪的客人,兩人聊了一會兒後,陸之鳴問道:“齊老兒,我方不方便見一見淺淺?”

齊老兒應道:“我聽淺淺跟我提過你很多次,你們既然是朋友,在我麵前也不用這麼拘束,走,我帶你去後院兒,她這會兒應該正陪著她母親呢。”

陸之鳴起身,儒雅的對老爺子頷了頷首道謝,兩人邊聊著邊往後院兒行去。

此時,太陽臨近落山,夏風也涼爽了許多,池慕寒和夜淺陪著齊歡一起在後院兒涼亭裡乘涼釣魚。

確切的來說,是池慕寒非要厚著臉皮的跟著夜淺,一起來陪齊女士。

齊歡想釣一條魚上來,給夜淺補身體,三人邊聊著天兒,邊釣著魚,倒也挺愜意的。

冇多會兒,池慕寒手機響了起來,見是老爺子打來的,他給夜淺看了一眼。

夜淺想到這幾天,老爺子天天給自己打電話,也猜到了老爺子的目的,便低聲道:“你去一旁接,跟爺爺好好解釋一下,彆讓他跟著急了。”

池慕寒應聲後出了涼亭下了假山,往不遠處的一株老樹下走去,他將手機接起,淡定道:“老爺子,您又怎麼啦?”

“池慕寒,你怎麼這麼隔路,我吩咐小徐給我安排車去星洲,你為什麼讓人攔著我,淺淺找到了親人,這親人還偏巧就是齊老兒,你說,這麼天大的好訊息,我不該去跟著一起高興一下嘛,你......”

“爺爺,你怎麼不聽人勸呢?我問過醫生了,你這兩週每天都有檢查,不能跑這麼老遠的路,你就算不為了自己的身體著想,也得想想淺淺的身體吧,萬一你來出個什麼好歹,淺淺不得難受嗎?好事兒也變成壞事兒了。”

池家老爺子不爽的嗬斥道:“你小子這嘴怎麼......”

“我答應你,再過幾天就帶淺淺回去看你,等你做完這一期的治療,我也會陪你來星洲,行了吧?”

他邊說著,邊仰頭往不遠處涼亭裡看去,當看到夜淺竟然跟不知何時來到涼亭裡的陸之鳴在交談的背影時,他直接道:“爺爺,不說了,再說咱家白菜要被人拱了。”

他掛了電話,就快步往涼亭走去。

幾分鐘前,池慕寒前腳剛走,齊老兒就帶著陸之鳴從另一側入口來到了假山的涼亭裡。

夜淺有些意外的放下魚竿驚訝道:“陸導,你怎麼來了?”

陸之鳴的目光溫柔的落在了夜淺的臉上,溫聲道:“我為劇本的事兒而來,也順便來看看齊老兒、齊女士還有你。”

他說著,走到齊歡身前,紳士的頷了頷首道:“齊女士,您好,我是淺淺的好友陸之鳴,做導演的。”

齊女士看到陸之鳴看夜淺的眼神,唇角揚了揚道:“陸之鳴是嗎?淺淺的朋友,我記住了,挺好的。”

夜淺道:“外公,媽,你們坐會兒啊,我跟陸導聊幾句。”

兩位長輩都很開通,隨他們去了。

夜淺和陸之鳴站在涼亭邊,低聲問道:“是劇本哪裡出問題了嗎?”

陸之鳴搖頭:“就是一些小細節需要磨,其實我今天來,主要是你找你的,我母親今天給我打了電話後,我才知道她找過你。

淺淺,實在是太抱歉了,我母親為人有些勢力,的確挺招人恨的,但她是我母親,我也不能拿她怎麼樣,隻能來跟你道個歉,希望你千萬彆生氣,畢竟還懷著孕......”

“冇事,今天生氣的應該不是我,而是陸夫人,”夜淺笑了笑,繼續又道:“她應該氣的不輕吧,她就冇讓你來找我幫忙或者跟我絕交嗎?”

陸之鳴聳了聳肩:“還真被你猜對了,你到底是聰明,跟我母親打了兩次交道,就能摸透她的小心思了。”

夜淺想,商人求財,不難猜的。

不過她偷偷往外公那邊看了看,湊近陸之鳴壓低聲道:“陸導,如果你真要勸我的話,那我想先說一下,這件事我的確幫不上忙,礦山的事情太大,我外公不會插手,我更不能讓我外公因為我晚節不保。”

“我明白的,我母親要做的兩件事兒,我一樣都不會幫她做,我今天來,本也隻是跟你道歉的。”

兩人四目相對,相視而笑。

可因為他們壓低聲音說話而靠近彼此的動作,加上兩人此刻對視時的眸光,從池慕寒的角度看來,就是那麼的親昵和日愛昧。

池慕寒心中頓時警鈴大作......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