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還不等夜淺開口拒絕,陸夫人就繼續道:“我得到了一手確切的訊息,星洲與帝城接壤處的一座山,在不久前被探出是座礦山,多少企業想要從中分一杯羹,你知道的,我們陸氏有這樣的實力,所以,我想通過你,認識一下齊老兒......”

夜淺甚至都未聽完,就已經明白了陸夫人的意思,她甚至半分不考慮的直接拒絕道:“那陸夫人恐怕是找錯人了,我外公可管不著這些事情。”

“不不不,我的意思是,齊老兒如此有權威的人,隻要去幫我們說句話,那我們在競標上,就算是十拿九穩了。你看,你跟之鳴是朋友,能不能看在之鳴的麵子上,幫我引薦一下?”

夜淺覺得,這些生意人就是這一點讓人真的看不慣,他們看不起你的時候,可以對你頤指氣使,如今求著你了,也可以為了一點兒利益轉換立場,曲意逢迎。

隻可惜了,她不是生意人,也冇有那麼大的胸襟。

她臉色清冷寡漠的道:“陸夫人,為了不引起大家的麻煩,我看我還是把話跟您直接說明白吧。第一,我外公不參與你說的這些事情,因為他公正且正直,不會做這些背地裡的小動作,所以他之前就已經囑咐過我,不要因為我的個人私交,而破壞他的原則。

第二......我跟陸導是朋友不假,可我跟您非但不熟,反倒還有些過節,如果不是因為陸導,我甚至不可能出來見您,我會直接讓人把您轟走,做人可以八麵玲瓏,但冇有底線就過分了。您的請求我幫不上忙,您請回吧。”

她說完,對陸夫人頷了頷首,直接轉身進了齊園的大門。

陸夫人看著夜淺的背影,臉色陰鷙的像是能掐出冰,這該死的女人,不就是攀了根高枝兒嗎?有什麼了不起的。

等著瞧吧,總有她犯在自己手裡的一天。

她摔門上車,冷冷的吩咐司機出發。

他們的車子離開後不久,幾米外的一輛黑色轎車裡,一個男人從躺姿變成了坐姿,邊看著齊園大門的方向,邊掏出手機撥打了一通電話。

“馮小姐,陸夫人已經從齊園離開了,夜淺並冇有邀請過她進齊園見齊老兒,她是氣哄哄的離開的。”

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冷鷙的笑:“我知道了,你不必再跟了。”

馮悠悠掛斷電話,將手機隨意的放在了一旁,從茶幾上拎起紅酒杯,輕微的搖晃著,臉上掛著與前天滿眸恨意不同的愜意。

她通過自己的身體,從最近偷偷傍上的金主那兒,瞭解到了還冇有對外公開的礦山訊息。

所以,她就立刻將這訊息讓人拐彎抹角的告訴了陸夫人。

陸家如今被池盛集團和蕭氏集團聯手打壓,本就迫切的需要一個轉機。

聽到了礦山訊息後,他們是不會願意放棄這次好機會的,可那個山在星洲境內,對於帝城的企業並冇有優勢。

既然知道了夜淺是齊老兒的外孫女,齊老兒在星洲乃至全國都是有絕對發言權的,那陸夫人就一定會走歪門邪道。

當然,馮悠悠也知道夜淺軸的很,可能根本不會破例讓齊老兒幫忙做這種不合規矩的事情。

可並無妨,隻要陸夫人找上門,這事兒就是一箭雙鵰。

若夜淺幫了陸夫人,那自己就想辦法,利用齊興海走後門的事兒,拉齊興海下馬。

可若夜淺犯了軸毛病,讓陸夫人在她麵前撞了鐵板,以陸夫人的個性,肯定不會善罷甘休,她會回去給陸之鳴施壓,讓陸之鳴跟夜淺絕交的......

嗬,不管夜淺如何選,自己都可以讓她失去一個靠山。

她就是要一點、一點的讓夜淺失去身邊所有的依靠,摧毀她的幸福。

而且,這還隻是開始,一旦等她手中那張王牌開始發揮作用時,給夜淺帶來的打擊,纔是最致命的......

夜淺,你就等著下地獄去吧!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