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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淺正思索著,隻聽外公繼續鏗鏘有力的道:“我知道你們有許多卑鄙肮臟的手段,可哪怕我外孫女在我看不見的地方受了半分委屈,我都會先從你們的頭上算賬,所以,收起你們的尾巴,不然我齊興海跟你們不死,不休!”

夜淺現在可以確定了,這就是昨天外公口中所謂的‘自有對策’。

那邊的人不可能不看新聞,而外公這樣公開警告後,若自己再出現任何問題,外公都一定會先唯他們是問。

以外公如今在東安國的身份地位,加上外公如此有自信的警告,他應該是很清楚,那邊的人不會願意與他公開為敵。

這就是外公守護她的方式。

夜淺看著齊老兒,眼底一片感動,就因為外公如此守護自己,自己才更應該要查清楚真相。

二十五年啊,母親被毀掉的人生、外公一個人默默承受的那些痛苦,她不能就這麼算了。

警告不能控製對方一世,所以,她必須要讓一切真相大白,讓對方付出應有的代價後,從此不需要再避著那些可惡的黑暗,與外公和母親一起安心的生活在陽光下。

而鏡頭之外,看到這場直播的不止外公口中的那家人,還有幾乎快要氣瘋的馮悠悠。

馮悠悠已經離開了帝城入住了新家,因為今天的直播,她憤怒之下,幾乎摔砸掉了客廳裡新置辦的所有物品。

夜淺憑什麼這麼好命。

她都已經搶走了池慕寒了,為什麼老天爺還要如此偏心她,給她一個人人敬畏的國家功勳做外公?

那夜淺不過就是個低賤的小孤兒,她憑什麼這麼走運,擁有世界上兩個最優秀的男人的愛?

她不甘心,又憑什麼甘心,她真的嫉妒的快要瘋掉了。

直到砸累了,她才疲憊的跌坐在地上,眼底滿滿都是掩藏不住的恨意。

用了足有半個小時才冷靜下來的馮悠悠,倏然從地上起身,快步來到了書房。

她拉開抽屜,取出了一份檔案。

看著檔案裡的內容,她原本還滿是嫉恨的眼底倏然被陰鷙取代,唇角也勾起了一抹森冷的邪佞弧度。

沒關係,自己還冇有完全輸。

就算那齊興海是國家功勳又如何?自己針對的又不是他。

年輕人之間感情上的事情,就算是國家功勳也冇有資格左右。

她手指緊緊的攥緊了檔案,隻要自己將手中這張王牌立刻打出去,那夜淺很快就可以體會到,被拋棄的滋味了。

她馮悠悠受過的苦,夜淺也必須要好好感同身受一次才行。

這麼想著,馮悠悠已經不再猶豫,直接撥打了一通電話......

計劃,開始了。

記者招待會後,夜淺就留在齊園陪伴親人。

一連兩天,齊歡的精神都出奇的好,纏著夜淺給她講以前在養父母家與人相處的趣事。

夜淺講的很認真,好像陪著母親,又重新經曆了一次以往的快樂一般。

唯一與之前不同的,大概就是自己的手機號不知道怎麼外泄了,多了不少的‘親朋好友’給自己打電話認親。

而他們似乎全都忘了當年程家走投無路時,哥哥帶著她去登門求助,結果他們卻全都閉門不見的事情了。

她到現在還記得,當初哥哥在帶著自己吃了無數次閉門羹後,難受著說出的那句:“淺淺,窮人門前車馬稀,富人家中親戚多,爸媽雖走了,可也算是為我們上了生動的一課,以後我們冇有親戚,隻有彼此了。”

因為哥哥說過他們冇有親戚了,所以在那群人打來電話後,她直接對所有人都統一了口徑,甚至不聽對方提任何訴求,就直接在對方自報家門後,一句話打發:“我是夜淺,程仕傑和譚敏如也的確是我的父母,不過,您這通電話卻打錯了,因為我不認識您,也冇聽說過您的名字。”

掛斷。

外公的名聲,是真的給了自己一次長臉翻身的好機會呢。

如果哥哥還活著,這會兒應該也會覺得解氣吧......

午飯後,夜淺送母親回房休息,她剛關上門退了出來,對麵就有傭人匆匆而來,在她身前頷了頷首道:“小姐,門口來了一位客人,說是您的老相識了,想要見您一麵,我說冇有預約不能見您,她就火了,催著我來通報,還說如果不告訴您她來了,等您知道後是一定饒不了我的。”

“哦?什麼人呀這麼囂張。”

傭人恭敬的說了一個名字後,夜淺眉梢微微挑了挑,她?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