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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陣驚訝聲、議論聲、閃光燈伴隨著按快門的喀嚓聲結束後,立刻有記者舉起了手。

幾人幾乎同時提問,一個記者問道:“夜小姐,前段時間,你跟池總官宣離婚,可前幾天,又有人拍到你懷孕後住院池總去醫院給你陪床,有人曾說,你們二位是要借子複合,請問這訊息屬實嗎?”

另一個記者問:“請問夜小姐,馮悠悠與池盛集團解約後被封殺的事兒,還有你跟池總似乎要複合的訊息,與你找到了齊老兒這強大的靠山有關係嗎?”

夜淺聽著這亂七八糟的提問眼看要走偏,她冇打算由著眾記者引導話題,正打算開口迅速結束他們的問題時,自己身旁卻傳來一道渾厚威嚴的聲音。

“夠了,這裡不是給你們八卦的地方,我外孫女的事兒,我打聽的一清二楚,她做人光明磊落、問心無愧,由不得你們這樣欺辱質疑,你們的提問,若再繼續帶有攻擊性和侮辱性,咱們就法庭見。”

休息室裡,已經走到門邊正要推門而出為夜淺解圍的池慕寒,緩緩鬆開了握著門把的手,打算繼續靜觀其變。

而會議廳裡,老爺子一通厲斥後,的確冇人再敢繼續往八卦的麵兒上引了。

有記者提問道:“夜小姐,請問您忽然成為齊老兒的外孫女,一躍成為人上人後,有什麼感想?”

夜淺聽到這提問,甚至覺得可笑。

她表情溫潤恬靜,不疾不徐的道:“為什麼這位記者會覺得,我成為我外公的孫女,就是成為了人上人呢?在你看來,決定一個人高貴與低賤的標準,難道是出身?

二十五年來,我都是以另一種身份生活在這世上的,可那時候的我也從不覺得自己是低賤的,人高貴的該是靈魂,而不是出身呀。

相信如果你來的時候瞭解過我外公的為人,也就不會問出這麼冇有水平的問題,因為我外公也是苦孩子出身,他是個狷介孤高的人,從不會在意什麼所謂的出身,他更注重的,是人品。”

老爺子讚歎的看向自己的外孫女,她的養父母是真的將這孩子教的太好了,自己真的是越看越喜歡。

若是那兩位還活著,他真的該好好的感激他們......

而休息室的門,不知何時也已經被打開了一條細縫,池慕寒側身站在那裡,避著所有鏡頭,欣賞的看著台上滿臉自信飛揚,一副胸中自有丘壑的小女人。

他這小妻子,成熟自信的樣子真迷人。

台下那記者同樣被夜淺的一通話答的如芒刺在背,臉都紅了幾分,怎麼也不好意思再提問了。

又有幾個記者,提問了幾個相對比較平和的問題。

比如問齊老兒找回了外孫女的心情。

齊老兒握住了夜淺的手,看著她的臉,一臉的高興:“我的心情應該都已經刻在臉上了吧?高興,真的太高興了,二十五年了,我齊興海終於也能睡個安心的好覺了。”

夜淺眼眶微紅,想到這些年來,母親因為自己而崩潰後,還能瘋癲著逃避現實,可外公他逃避不了,他哪怕再難過,也得撐著,默默的去承受和消化這一切,為女兒撐起一片天。

因為他倒下去了,他的女兒也就活不了了。

夜淺反手握住了老爺子的手,現在好了,她回來了,一切都會越來越好的,餘生,她來守護外公和媽媽。

記者又提問了幾個問題後,老爺子都心情不錯的一一回答了。

招待會的結尾,記者上台後做了發言總結,最後看向老爺子,問道:“齊老兒,記者招待會即將結束,您還有什麼想說的嗎?”

齊老兒站起身,拿起話筒,麵上恢複了一派肅穆的模樣,看向身前離自己最近的攝像機鏡頭,嚴聲道:“我的確還有話要說,鏡頭之外,正在看著直播的那一家人,你們知道,我說的就是你們,所以接下來的話,你們給我牢牢的聽好了。”

夜淺聽到這話,不覺有些納悶,仰頭看向身旁的外公。

那一家人?

不會是......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