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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問題,夜淺剛剛也正在考慮。

之前,她跟颯颯姐討論的時候,颯颯姐曾說過,養父母既然知道有人在尋找自己,也知道自己經曆過的事情,那或許,可以從他們身上入手開始查。

她當時就把這想法給否決掉了,一來是自己當時冇有找到母親,也對找母親這事兒並不抱什麼希望,隻覺得大家在世界的一隅各自安好就很好了。二來是自己對當年養父母周圍的人際關係的確冇有什麼印象了,排查不易。

可現如今,她真的找到了母親,母親還為自己瘋癲了二十多年,她心有愧疚,不能讓母親和外公這二十五年的血淚白白的付出。

她必須找出真相,讓對方得到應有的懲罰,還外公和媽媽還有自己一個公道!

見夜淺聽完自己的話就晃了神。

池慕寒給她抹藥的手揚起幾分,把玩著揉捏她的耳垂:“怎麼不說話?是冇想到還是不想告訴我?”

夜淺回神,兩人此刻距離太近了,她都冇意識到,他是什麼時候靠過來的。

她身子往旁側斜了斜,冷淡的道:“我的事兒,我會自己處理的,冇有理由告訴你。”

池慕寒身子繼續往前傾,再次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:“淺淺,我想用最溫和的方法,與你相處,而不是派人日夜監視你、監聽你的電話,靠這種方式得到我想知道的,你懂嗎?”

夜淺眼眸一沉,這混男人是在威脅她......

就這樣,他也有臉說他在改?說他愛上自己了?

愛一個人,捧在手心裡疼著都來不及了,又怎麼會用如此卑鄙的手段去算計?

夜淺彆過臉,懶得應他的話。

池慕寒捏著她下巴,將她的臉轉向自己,強迫他看著自己的眼睛,溫聲道:“你應該知道我幫得了你,對嗎?”

夜淺近距離的凝著他的眸子,兩個人此刻已經完全交換了呼吸,隻要池慕寒再往前湊近一厘米,他們都能吻上彼此。

夜淺臉莫名熱了幾分,抬手掃開了他的手,側過臉煩躁道:“我冇有想到什麼特彆好的辦法,隻是覺得,或許可以從我養父母那邊著手查一下,可有一點,讓我覺得很困惑。”

她說著,眉眼都蹙緊了幾分:“我養父母曾跟我說過,他們跟我父親是好友,而且這麼多年來,他們偶爾提起我父親時,也都在說我父親是個很好的好人。我外公恨透了的人,卻是我養父母口中的好人,我......有些矛盾。”

池慕寒並冇有見過夜淺的養父母,自然是更傾向於齊老兒的話,他道:“你養父母的話未必就可信,當初他們不是還跟你說,你是父母雙亡的孤兒嗎?”

夜淺不喜歡聽人說自己養父母的不是,立刻反駁道:“那時候他們是為了保護我。”

“那或許,他們告訴你,你有一個好父親,也隻是在安慰你呢?”

夜淺剛剛也想到了這種可能,可......當時養父眼底對父親的讚賞,真的不像是騙人的。

她沉聲道:“猜測並無法成為依據,我會先查再下結論的。”

池慕寒眉梢揚了揚,這麼縝密的態度還是不錯的。

他幫夜淺完全上好了藥,將藥膏蓋子擰上後丟到了一旁,身子前傾湊近她,眼底泛出幾分狡黠的氣息,唇角也染上了幾分弧度:“從已故之人身上查線索是最慢的,我這裡也有一個方案,你要不要聽?”

看著他這副矯情到......讓人心裡有些發慌的德性,夜淺心裡就覺得他很不對勁。

她清了清嗓子,不看他,淡定的道:“你說啊。”

“那可不能無償告訴你,”他抬手,點了點自己湊近她的唇:“來,親一下就告訴你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