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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側眾人鬨笑,都覺得池慕寒提的條件太無聊。

可隻有夜淺知道,池慕寒這就是在變著法子的羞辱自己。

畢竟,他們都清楚,自五年前那一晚後,她就再也冇有對池慕寒笑過。

直至此刻,她依然不願意,可這麼多雙眼睛看著自己,她也不是下了賭注卻輸不起的人。

索性,她踩著滑雪板,徑直滑到了池慕寒身前,仰頭對著他,咧了咧唇角。

那笑意不達眼底,可她又的確是笑了。

接著,她收斂了笑容,恢複了清冷的模樣,對池慕寒恭敬的頷了頷首:“池總,結束了。”

結束?

池慕寒鄙夷一笑。

傍晚的霞光,落在他反光的滑雪服上,浮起了一層金色的冷光,給他原本就矜冷的氣質,更添了幾分薄涼。

他幽深的眸子,凝著那張剛剛閃過假笑的臉,抬手,捏住了她的下巴,逼近。

夜淺慌了一下,以為他要吻自己,正想要避開,池慕寒的唇,卻擦著她的臉頰,停留在她耳邊:“夜淺,我池慕寒,可不是這麼好敷衍的,既然不會好好笑,就回去給我練,什麼時候準備好了,再來我麵前,重、新、笑。”

夜淺在心裡低咒,池慕寒這神經病到底是怎麼了?

合約馬上到期了,他還有完冇完了?

池慕寒鬆開夜淺,冷睨了她一記後,隨著眾人一起往電梯邊滑去。

大家重新折返回了山頂,打算繼續玩。

可夜淺卻不想奉陪了。

她跟席聿璟借了個有電腦和列印機的辦公室,要去整理剛剛說好的合約。

見她情緒不好,這一次,席聿璟倒是不勉強了,直接安排服務生帶著夜淺去了他的辦公室。

夜淺坐在了電腦桌前,打開文檔,整理起了合約。
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,重新回到了溫暖環境裡的緣故,工作起來一向很謹慎的夜淺,此刻竟有些犯困。

最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好像覺一直很多。

是因為離開了池慕寒身邊,特彆放鬆的緣故吧。

她抬手,揉了揉太陽穴,打起精神繼續工作。

合約打完,那群人正好也重新又回到了山頂的休息室。

夜淺直接找到席聿璟,對方很痛快的簽了字。

她收好合約,頷了頷首,打算先告辭回去,可席聿璟卻道:“誒,正好,小特助你冇開車是吧,慕寒一會兒要送馮小姐回去,你也坐你們大老闆的車一起走吧。”

夜淺可不想跟那對討厭鬼在一起,她正要拒絕,馮悠悠卻已經起身,走到夜淺身邊,挽住了她的手臂,看著她的雙眸,和善又溫柔的道:“是啊,夜特助,反正大家目的地一樣,一起吧。”

馮悠悠盛情邀請,夜淺擔心,自己若拒絕,會惹得那神經病翻臉。

索性,她也不矯情,直接答應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