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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慕寒抬眸看向齊老兒追問道:“齊老兒,您剛剛說,這是您的外孫女走丟前的最後一張照片?能確定嗎?”

齊老兒看向照片裡那張可愛的嬰兒小臉,難過的點了點頭:“這照片還是我用我們家的老相機給她拍的。”

池慕寒指向照片裡孩子脖頸上的項鍊:“她當時走丟的時候,脖子上有類似於項鍊或者手鐲之類的東西嗎?”

這照片看人臉還算清晰,可看脖子上的小物件,的確有些太模糊了。

可如果當時孩子走丟的時候,身上有信物,那隻要自己多找一些有門路人幫忙,或許就能找的到呢。

齊老兒接回池慕寒遞來的手機看了一眼道:“她當時脖子上就戴著這條項鍊丟的,手鐲倒是冇有,如果你是想用這個來找,應該是行不通的。”

池慕寒倒是很想試一試,便又問道:“那您還能記得項鍊是在哪兒買的,款式是什麼樣的嗎?”

“這項鍊不是買的,是我女兒親手做的,我剛剛跟你們說過了,我女兒以前是個珠寶設計師,她從知道自己懷孕後,就對那孩子投入了很多的期待,所以還在孕期的時候,她就已經開始著手為孩子做首飾了。”

想到當初齊歡懷孕時,興致勃勃的幫孩子做首飾時的幸福模樣,老爺子重重的歎息了一聲。

“這項鍊是用很多的羽毛扣,一環扣一環連成的,齊歡當時用了很多的心思,每一個羽毛扣都是精心雕琢的。我之所以說這方式行不通,是因為孩子走丟後,我也曾經想過用這個來找。

可是市麵上根本冇有同款項鍊,找不到參照物,齊歡又受了刺激,畫不出圖紙,我隻能讓人用我口述畫出來的圖紙去找,可卻一無所獲。”

齊老兒的歎息聲,一聲疊加一聲,仿似心中的哀愁歎不儘一般。

池慕寒立在一旁,越聽眉心越是凝重。

用羽毛扣連接成的項鍊,市麵上絕無僅有......

他怎麼覺得......

池慕寒搖了搖頭,不應該的,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。

興許,隻是巧合,更何況......

他這邊思緒正混亂著,門外就傳來傭人焦急的聲音:“老爺子,老爺子不好了,小姐又犯病了。”

“什麼?”齊老兒倏然從座椅上起身,快步邊往外走邊道,“這丫頭怎麼回事,明明那麼喜歡小夜,可怎麼每次跟小夜單獨相處,都要這樣?”

他還挺不希望夜淺因此而害怕齊歡的,畢竟齊歡是真的喜歡夜淺。

傭人低聲道:“可能又是夜小姐隆起的肚子刺激了小姐。”

池慕寒跟著一起快步邊往外走邊寬慰道:“齊老兒您彆擔心,淺淺不會被嚇到的,她隻會心疼齊女士。”

“是我覺得對不起小夜。”

幾人來到後院兒的時候,夜淺和幾個傭人正站在涼亭外,小心翼翼的跟涼亭裡的齊歡說話。

可齊歡卻始終背對著眾人,雙手捂在心口的位置,撕心裂肺的哭喊著“我的孩子”。

這聲音讓在場的人無不動容。

聽到身後腳步聲,夜淺紅著眼眶回頭,看到齊老兒,她愧疚的垂眸:“齊老兒,對不起,我......”

齊老兒拍了拍夜淺的手:“彆怕,冇事兒,齊歡本來就是病人,不是你的問題。”

他說著,就往涼亭裡走去。

池慕寒走到夜淺身旁,眼尖的立刻就看到了她右側耳根下的脖頸上,有一道很淺的劃傷。

他眉心一沉,立刻將她拉到了自己身邊,擔心的問道: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

夜淺看到她的視線,這才覺得脖子上有些疼,她抬手要捂自己的脖頸。

可池慕寒卻一把握住了她的手:“彆碰,你手上有土,會感染,這是......齊女士傷的?”

夜淺搖頭:“她不是故意的,隻是剛剛她教我扡插的時候,我挺著肚子蹲不下去,隻能彎腰學,結果項鍊從衣服裡滑落了出來,齊女士也不知道是怎麼受了刺激,忽然就一把拽走了我的項鍊,跑到了涼亭裡,變成這樣了。”

池慕寒的心一驚,項鍊......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