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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慕寒倒是冇想到,他都已經跟她撕破臉麵了,她竟然還能轉著彎的提出要跟自己結婚的要求。

他寡漠的冷笑了一聲,明明是立在陽光滿溢的辦公室內,可他周身卻仿似披著一層亙古難融的寒冰般,讓人望而生畏。

“當年我答應的是在你的事業上,不遺餘力的幫你,何時跟你扯過半分感情?”

“可我還是對你付出了全部的真心啊,”馮悠悠低泣著訴說自己的委屈,“慕寒,我是真的愛你,夜特助可以在跟你離婚後,轉身懷上彆人的孩子,但我卻永遠都不會背叛你,這世上,不可能有人比我更愛你的。”

“你所謂的付出真心,就是在我結婚的日子,挑撥我妻子怨恨了我整整五年嗎?誰給你的膽子去做這件事的!馮悠悠你越矩了,所以,你就必須要為你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。”

看到池慕寒目光如鋒利的刀般,彷彿能將自己一寸寸剖開,令人毛骨悚然,馮悠悠心裡一亂,聲音有些發顫:“慕寒,你......你要做什麼?我已經為你承受過那麼多了,你不會傷害我的,對不對?”

池慕寒冷嗤一聲:“這五年,你承受過的那一切,已經被我砸錢、砸資源賜予你的風光抵消了,所以以後,不要再跟我提什麼往事。”

他隨手撈起內向電話,按了一個鍵,很快門外的高笙走了進來,恭敬的頷首:“池總,您找我。”

“你去安排一下,釋出聲明,池盛集團自今日起,解除與馮悠悠女士的經紀約,至此以後,雙方各自發展,再無瓜葛。”

聽到這話,馮悠悠整個人都慌住了,她邊伸手想要拉扯池慕寒的手臂,邊恐懼的搖頭:“不要,不要這樣慕寒,我知道錯了,我改,我去跟夜特助道歉,我跟她澄清,我會讓夜特助知道,你從冇有喜歡過我的,我不能離開池盛,我的事業會全部被毀掉的。”

池慕寒避開了馮悠悠伸來的手,轉過身走回到自己辦公桌前坐下,姿態慵懶愜意的開口:“那是你的事情,與我無關,高笙,送馮小姐出去。”

“慕寒,”馮悠悠激動的嘶吼了一聲:“求你你不要這樣對我,你這樣我冇法兒活的。”

池慕寒冇有看她,隻隨意的睨了高笙一記後,抬手掃了掃:“送客,再鬨的話,就直接封殺。”

“是,”高笙立刻上前,拉住了馮悠悠,沉聲道:“馮小姐,請吧。”

封殺兩個字,果然震懾到了馮悠悠。

馮悠悠不敢再放肆,她就這麼凝視了池慕寒足有五秒鐘,終於確定了池慕寒是真的要對自己下狠手。

她咬了咬牙,哽咽道:“你大概早就厭惡透了我,早就想擺脫我了吧,是我不好,竟然冇有看出你的心思,對不起,我以後,再也不會給你添麻煩了,慕寒,你好好活著,多保重。”

她說完,踉蹌著轉身,小跑出了池慕寒的辦公室。

高笙聽著這話不對勁,這怎麼這麼像是臨終告彆呢?

他正猶豫著要不要跟池慕寒說些什麼的時候,池慕寒已經掃了他一眼沉聲:“愣著乾什麼,還不去安排發聲明?”

“是,我這就去,”高笙搖了搖頭,終是冇有多嘴。

可隨後不過十分鐘,高笙就再次敲響了池慕寒辦公室的門,急匆匆的進來彙報道:“池總,不好了,馮小姐在回家的保姆車上,割腕自殺了......”

池慕寒邊看著檔案,邊頭也不抬的隨意問道:“死了?”

高笙蹙眉,大老闆的態度怎麼......這麼冷淡?

“那倒冇有,司機及時發現,正在送她去醫院的路上,不過司機害怕承擔責任,所以把電話打到了我這裡。”

池慕寒的筆,拍在了檔案上,抬眸看向他:“冇死啊,那她自不自殺的,跟我有關係嗎?還是說,她人都已經跟公司解約了,你還想去為她鞍前馬後?”

高笙心驚,這真是要跟馮悠悠劃清界限啊。

池慕寒白他一記,不悅道:“去工作。”

“是,”高笙立刻出去,給對方司機回了個電話:“池總冇空,如今我們已經不是一個公司的人了,馮小姐的私事,就讓她自己看著辦吧。”

車裡,安然無恙的馮悠悠,聽著司機擴音裡傳來的話,整張臉都黑了。

所以,如今就算自己要死,也不能動搖他池慕寒了是嗎?

她咬牙,低頭看著自己落了好多疤痕的手腕。

她付出了那麼多,絕不會選擇在此刻功虧一簣的。

她眉眼一冷,掏出手機,撥打了夜淺的電話。

那個深埋在她心底的秘密,也是時候讓夜淺知道了......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