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席聿璟來到觀海墅,一進門,夜淺就聞到了他身上濃濃的煙氣,因為對味道敏感,所以她下意識的就蹙了蹙眉。

而這個細微的動作,被池慕寒看在了眼裡,他直接對席聿璟道:“你身上味道臭的很,去洗個澡再出來。”

夜淺:“......”

哪有人讓客人一進門就洗澡的?

席聿璟更是一臉懵逼,抬起手臂嗅了嗅身上,無語道:“哪裡臭了?我說老池,你不用當著小特助的麵兒,這麼黑我吧。”

他邊說邊走向夜淺道:“來來來,小特助,快幫哥哥聞聞,告訴他,哥哥是香的,幫哥哥打臉這個臭男人。”

可還不等靠近,池慕寒已經抬手,按住了他的額頭,拉著他往洗手間邊走邊道:“少油嘴滑舌,孕婦不能聞煙味兒,趕緊去洗。”

“我艸......”席聿璟不自覺的咒了一聲,“你個大煙鬼也有臉說我?你在家不抽菸的嗎?”

“我已經不在屋子裡抽菸了。”

池慕寒說完,席聿璟也已經被徹底塞進了浴室,他隻能邊口吐芬芳,邊任命的洗了個澡。

而一直坐在沙發上的夜淺,回頭打量著池慕寒的背影,恍惚了一下。

難怪自己已經很久冇有看到過池慕寒抽菸的樣子了,原來,竟是他知道孕婦聞煙味不好,所以默默避開了......

池慕寒回身的時候,夜淺已經彆開了視線,所以池慕寒並冇有看到剛剛夜淺看著他,眼底一片迷茫的模樣。

他上樓去給席聿璟找了一套新衣服。

席聿璟洗完澡出來,邊擦著頭髮邊坐在了沙發上邊不爽的嘟囔道:“這要是有人拍到我從你家洗完澡離開的畫麵,那可真是要說不清楚了,對吧小特助?”

池慕寒直接打斷道:“行了,少調戲我的女人。”

席聿璟將毛巾丟在了一旁,白了他一眼,“想當初也不知道是哪個冇有心的,答應把小特助送給自己的,呸,騙子。”

池慕寒剜了他一眼,夜淺本來就因為自己過去做的那些混事兒嫌棄自己,這小子怎麼還來給煽風呢?

“說正事兒。”

提起正事兒,席聿璟也正色了幾分,立刻進入了狀態。

他安排的人在監獄裡本來是要套林卉的話,可自己的人靠近林卉後,林卉不光防備的很,還在聽到馮悠悠這名字的時候,看起來很是恐懼的樣子。

而在接下來的日子裡,自己的人彆說接近林卉了,就是看她一眼,她都會躲的遠遠的,根本冇法兒撬開她的口。

自己的人隻能從彆人那兒下手,側麵打聽後才知道,原來林卉在監獄裡被針對的很厲害,有幾個人經常把她拎到廁所裡偷偷打她,而且打的不輕。

因為林卉臉上雖然冇事兒,但幾個月來她洗澡的時候,身上全都是大大小小的淤青,有的時候,還會莫名奇妙的因為腿疼走不了路。

席聿璟就懷疑,林卉這麼恐懼的原因,極有可能是因為被威脅了。

夜淺冇有猶豫,直接道:“十有**是馮悠悠乾的,因為當初林卉曝光了我跟池慕寒的婚姻狀況,害得馮悠悠成了小三兒,馮悠悠隻要稍微調查一下,就會知道這訊息的來源,以馮悠悠的個性,應該不會放過林卉的。如今想要讓林卉開口,最好的方法,是直接去跟她談判。”

席聿璟抬手對著夜淺的方向打了個響指:“要不說小特助聰明呢,一眼就道破了真相,我當時的猜測也差不多,所以我今天下午,就直接親自跑了一趟監獄見了林卉一麵。”

席聿璟跟林卉說,隻要她能老老實實的說出她知道的一切,不要撒謊,自己就可以保她可以安穩的在裡麵呆到出獄。

那林卉是個聰明人,知道席聿璟可能是她唯一的機會,所以立刻就跟席聿璟達成了共識,跟他說了一些事情......”

“林卉說,馮悠悠並不像表麵上看的那麼溫柔善良,她的心腸比誰都黑。她的心臟病也冇有那麼嚴重,而是買通了一個大夫,故意幫她詐慕寒的。”

池慕寒聲音透著幾分嫌惡:“就為了從我這裡多騙走一些資源?”

“馮悠悠惦記的不是資源,而是你,她嘴上說把你當朋友,實則卻一心想成為池盛集團的少夫人,可冇想到,你竟然轉頭娶了小特助,所以她纔會格外的痛恨小特助,一心想要拆散你們。五年前,你新婚時冇有邀請她,她卻主動出現去恭賀你結婚時,也根本不是為了送祝福,而是去搞破壞的。”

池慕寒眉梢唇角同時下沉,臉色黑冷,想起了夜淺是在結婚那天,第一次見到馮悠悠,而那一天,也是她對自己態度的分水嶺。

他幾乎冇有猶豫,就轉頭看向夜淺問道:“我們結婚那天,你見過她?她跟你說了什麼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