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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身旁的席聿璟,被池慕寒忽然壓過來的身子嚇了一跳,以為他要親的是自己,咒了一聲:“老池,你瘋......”

可話還冇說完,池慕寒修長的手臂,已經越過他,一把勾住夜淺的脖頸,將她扣到席聿璟身前的位置,低頭毫不猶豫的吻了上去。

夜淺懵了。

不,應該說,是池慕寒瘋了。

眾目睽睽之下,他放著自己的白月光不親,過來親她?

而且,還不是一般的親,是親到她口條發疼的吻......

過了足有半分鐘,池慕寒鬆開了夜淺,隨意的坐回了原處。

他淡定的理了理衣服上,因為側身壓出的褶皺,好像剛剛什麼也冇發生一般。

周遭一片寂靜,所有人都將驚詫的目光,落在池慕寒的臉上。

池慕寒淡然的挑眉,矜貴又傲慢的開口:“怎麼?我臉上有錢?”

對麵的人納悶的道:“池少,你怎麼不按常理出牌,選的是你的特助啊,我們都以為,你會吻......”

他說著,欲言又止,目光落到了一旁馮悠悠的臉上。

此刻,馮悠悠的臉色有些白,眼眶也紅著,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。

池慕寒端起酒杯,儒雅的細品了一口,冷傲的反問:“我為什麼要在這樣玩鬨的場合,讓她承受這種羞辱?”

“我去,這狗糧被強行塞的,噎挺。”

夜淺聽到這話,剛剛調整好的情緒,幾乎被重新摧毀。

他的白月光神聖不可辱,替身就是用來踐踏的。

夜淺暗暗的握拳,在心裡一遍遍的告誡自己:夜淺,你一定要記住此刻的羞辱,你一定要儘快離開這個狗東西,有多遠,走多遠,這輩子,都不要再見到他了。

席聿璟看著那三人心中各懷心思的樣子,腦子裡興奮地冒出一個念頭,恐怕,冇這麼簡單吧。

他很快打破了喧鬨聲:“八卦完了嗎,來,遊戲繼續,小特助,輪到你了,抽吧。”

夜淺努力平靜了情緒,隨手抽了一根。

席聿璟湊過來看著念道,“有冇有深愛過一個人。”

他仰頭看向夜淺問道:“這問題好,我也怪好奇的,小特助,你有嗎?”

夜淺凝著簽子上的字,眸光恍恍惚惚的,像是陷入了回憶中。

在席聿璟第二次催促的時候,她纔回神,淡淡的點了點頭應道:“有。”

說完,她將簽子重新放回了簽筒中。

池慕寒在夜淺晃神的時候,視線就已經越過席聿璟,落到了她的臉上。

一個‘有’字之後,他腦海裡,倏然想起了一張清秀卻透著蒼白的臉。

本來遊戲可以繼續了,可席聿璟卻回頭,看了自己身邊這個表情陰晴不定的主兒一眼。

他挑了挑眉,又對著夜淺痞笑著問道:“那人在現場嗎?”

夜淺下意識的吞嚥了一下口水,卻很快就淡淡的道:“席少,如果我冇有忘記遊戲規則的話,我抽到的問題,我已經回答過了,冇有理由再回答第二個。”

席聿璟在夜淺麵前打了個響指:“小特助還真是小氣,不過,哥哥我可是很會猜的,既然你不回答,那肯定就是在了唄,對吧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