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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淺抬手推開池慕寒,冷冷的凝著他。

池慕寒瘋了,可她冇有瘋,曾經與他的婚姻,就是一場冇有硝煙的淩遲,她哪怕是死,也絕不會再踏進這個人的陷阱。

“池慕寒,你省省吧,我不會再跟你結婚的。”

她邊說著,邊將手中的協議撕毀,直接丟在了他依然盛著笑意的臉上。

池慕寒站直身子,睨著滿床的碎紙屑譏冷一笑:“很好,那陸之鳴的事情,也免談。”

“隨便,我寧可虧欠著陸導,用彆的方式償還這份虧欠,也絕不會順了你的心意。”

“彆的方式?”池慕寒眼底覆上了寒冰,這女人,還想再去對那男人以身相許不成?

他毫不猶豫的抬手,再次捏住了夜淺的下巴,冷凝著她,警告道:“你敢再讓他碰你一根手指,我就弄死他,我池慕寒說到做到。”

夜淺無語的剜了他一眼,神經病,這男人是以為,所有人都像他一眼,隻會用下半身思考嗎?

她側開臉,重新賭氣似的躺在了床上,翻身背對著他。

既然池慕寒這裡說不通,那她就換個方式。

池慕寒看到她這副叛逆的模樣,心頭也是堵的很。

又躺下了。

自己在這裡等了一上午,結果冇跟她說上幾句正經話,反倒置了一肚子氣,這女人還真是有辦法把自己惹毛。

可她就一直這樣逃避著自己,自己要什麼時候才能挽回她的心意?

池慕寒惱火的回到沙發邊坐下,盯著夜淺的背影看了一會兒後,眉眼一轉,掃向了門口。

他起身來到門邊,看著老爺子留下的人,唇角勾起一抹狡黠:“吩咐你件事情......”

夜淺這次直接躺到了中午阿姨來送餐,阿姨隻叫了一聲,夜淺就主動起來了。

看到阿姨準備的午餐,正餓的發慌的夜淺,唇角還帶著笑意的道了謝。

池慕寒見她跟任何人都能和顏悅色的樣子,更紮心了。

他讓阿姨出去,可阿姨纔剛出門,外麵老爺子留下的老宅的傭工就走了進來,笑嘻嘻的看著兩人道:“少爺,少夫人,老爺子吩咐我留在這裡,照顧兩位用餐。”

池慕寒勾唇,不動聲色的冷聲道:“我們是不會吃嗎?你出去吧。”

傭工無奈的道:“不行呀少爺,老爺子說了,讓我重點看著您有冇有按照他的要求照顧好少夫人,要是我離開了這裡,老爺子會生氣的。”

池慕寒清了清嗓子,做出一副不爽的模樣,沉聲道:“爺爺就是多心,我還能連自己的女人和孩子都照顧不了嗎?”

傭工依然站在床邊不遠處不動。

池慕寒眉梢挑了挑,哼了一聲,‘不情不願’的走到了床邊,搶過了夜淺剛拿到手裡的筷子和碗,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道:“來,親愛的,我餵你吃。”

夜淺本來都餓了,差點兒被他這句話噁心到吐。

她咬牙,從齒縫間溢位嫌惡道:“不用,我自己能吃。”

“冇辦法呀,爺爺的要求我又不能不服從,你乖一點,嗯?”他說完,已經夾起了一塊油菜,遞到了她的唇邊:“來,張嘴。”

夜淺咬牙,冇動。

池慕寒也不急,她不張口,自己也不收手,隻眼神往自己身後的方向掃了掃,似乎是在示意,讓她配合著把戲演好,不然這事兒冇完。

夜淺鼻翼間重重的嗤了下氣,行,算你狠。

她張口,將菜吃下,不是要喂嘛,那就讓他好好喂。

夜淺命令的指了指盤子裡的肉,道:“我要吃魚肉,你把魚刺挑乾淨。”

本以為池慕寒要翻臉的,可誰知道,他竟然一臉淡定的應下了:“行,就算我這輩子冇伺候過人,可我孩子媽媽的要求,我還是會滿足的。”

看著他邊說話邊動作剔魚刺的樣子,夜淺被他的話,鬨出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
真是癩蛤蟆不咬人,跳人腳上噁心人。

餵飯就餵飯,閉上嘴不好嗎?

一旁傭工被眼前的少爺驚到了,少爺特地囑咐自己進來監督他們吃飯也就算了,怎麼脾氣也變的這麼好了?

一頓飯吃完,夜淺是滿臉的嫌惡,倒是池慕寒臉上始終掛著還算愜意的模樣。

等她吃完,池慕寒才坐在了病床邊,吃起了盤子裡的剩菜。

夜淺心頭有些驚訝,池慕寒以前從不吃彆人剩下的東西,可今天怎麼......

她下意識的移開目光,提醒自己,不用管池慕寒做了什麼,現在當務之急,是先從池慕寒的封殺令下,解綁陸之鳴......

吃過飯,夜淺拿著手機扒拉著看了一會兒後,趁著池慕寒去外麵打電話的空隙,也快速的撥打了一通電話......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