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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之鳴懵了一下,倏然將手機收回到自己唇邊,急迫的道:“淺淺?淺淺你怎麼了,你應我一聲,你說話。”

可電話那頭非但冇人應聲,反倒還傳來一陣呼喊聲。

“少夫人,少夫人您醒醒。”

“快叫救護車。”

“先把少夫人抬下來,慢點兒慢點兒。”

......

陸之鳴轉身,一把抓住了陸夫人的手臂,激動的喝道:“你不是說,你安排的人在南陽路嗎?這是怎麼回事?淺淺那邊為什麼會出現變故?”

旁側,陸夫人表情也僵住了,“我......我安排的人,的確是在南陽路,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?會不會是他的司機有問題,才又出了什麼事故?”

陸之鳴眼底染著濃濃的怒意:“這件事最好與你無關,如果夜淺是因為你而出了什麼事兒,我絕不會原諒你,我會跟你和陸家徹底斷絕關係。”

他說完,不再耽誤時間,轉身一路狂奔著離開了陸家。

他開車疾馳,趕到了夜淺出事的路段,交警已經趕來處理事故了,可夜淺他們人都不在。

他下車打聽了一下,確定了夜淺被送去了就近的醫院。

而就近的醫院,剛好就是剛剛夜淺做過產檢的醫院。

他忙上車,邊開車邊往那家醫院急診打電話,覈實是不是收治了一個孕婦。

在得到了確定的答案後,他立刻問道:“孕婦的情況怎麼樣?”

急診接電話的護士並不知道情況,隻道:“正在搶救,我們不是很清楚。”

陸之鳴心裡的不安持續擴大,他掛了電話後,立刻找到了夜淺在婦產科的主治醫生,打電話請對方趕緊去急診搶救室會診。

而此時,池慕寒剛下飛機,正要去機場,他身後的高笙手機忽然響起。

他看了一眼接起。

在聽到電話那頭的人說的話時,他瞳孔不覺睜大了幾分,落後了幾步。

緊接著,他反應過什麼,忙快步追上了池慕寒,聲音有些急迫的道:“池總不好了,保鏢剛剛打電話來說,他們陪少夫人去產檢回來的路上,發生了車禍,少夫人現在正在搶救室搶救。”

機場大廳,池慕寒倏然駐足,臉上掛了一路的肅穆頃刻碎掉,轉眸一臉惶然的看向他,不相信自己聽到的一切。

他一向沉穩的聲音裡,染上了幾分難以言喻的惶恐:“你說什麼?”

“少夫人的車子發生車禍,她被送往醫院的時候,額頭受了傷,身下也有些出血,昏迷了,剛剛婦產科的醫生已經去了搶救室,搶救尚未結束,還不知道具體情況。”

池慕寒頭有些發暈,臉色有些微的泛白,下頜肌肉繃的極緊。

就連一旁的高笙都察覺到了他狀態不對勁,忙上前一步抬手攙扶住了他,低聲問道:“池總,您冇事吧?”

“訂票,立刻折返,有任何訊息,讓他們隨時彙報,”池慕寒已經在極力的控製自己的情緒了,可他出口的話語,還是染上了幾分顫音。

高笙立刻掏出手機開始操作。

剛剛保鏢說,這次車禍不算輕。

司機傷了腿,另一個保鏢撞傷了頭,而他自己也在車禍時,因為拉護夜特助,而被破碎的車窗玻璃劃傷了手......

高笙現在也很擔心夜淺的情況,除了兩人共事了多年外,還因為夜特助是如今唯一能讓池總敞開心扉的人。

跟了池總這麼多年,他總是希望這兩人能夠有個好結果的。

池慕寒進入VIP候機室,看起來是波瀾不驚的坐在那裡,實則心裡卻已經開始無儘的擔心和後悔。

夜淺會冇事嗎?

他明明已經想明白了自己的心意,為什麼就不能推掉今天的合作,跟她把話說清楚,陪她一起去產檢?

如果自己在帝城,就陪在她身邊,或許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。

他雙手不安的交握著,這輩子,從來冇有覺得時間如此漫長過。

夜淺再醒來的時候,房間裡被輕霧瀰漫著,空氣裡夾著消毒水的味道,額頭上也有些隱隱的犯疼。

病床邊,一道陰影忽然起身,出現在她視線裡,滿眸擔憂的看向她問道:“淺淺,你醒了?感覺怎麼樣?”

見陸之鳴竟然來了,她有些驚訝,可隨即,她就猛然反應了過來,她的孩子呢?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