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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池慕寒早早的醒來,見夜淺睡著後,一直無意識的窩在自己懷裡熟睡著,他唇角微微揚起一抹他自己都未察覺到的弧度。

她現在也就隻有睡著的時候,才最討人喜歡了。

池慕寒抱了她好一會兒,見已經快要六點半了,雖然不捨,可他還得趕飛機去,隻好將自己的手臂從她脖頸下小心翼翼的抽出,下床去洗漱。

臨出門前,他又回到床邊,深深的看了夜淺幾秒鐘,彎身在她唇上輕吻了一下。

他昨晚已經想好了,這孩子......他認了,等這次出差回來後,他會推心置腹的跟她好好談談,讓她看清楚自己的心意。

然後兩人一起回老宅,跟爺爺說他們要複婚的事兒,餘生,自己一定跟她好好幸福。

此刻的池慕寒並不會知道,危險已經悄然來臨,會將他心中美好的心願切的粉碎。

夜淺醒來的時候,池慕寒已經離開了。

她看了一眼時間,竟然九點多了。

因為得去產檢,她自己安排的那傢俬人醫院又有些遠,她冇磨蹭,立刻下床洗漱換了衣服下樓。

阿姨已經備好了早餐,笑意盈盈的看著她道:“少夫人,您終於醒了,池總走的時候吩咐過,不讓我打擾您,我這早餐都給您熱了兩次了,快來吃飯吧。”

夜淺有些驚訝:“池慕寒說的,不讓你打擾我?”

“是啊,池總說,您一晚上起了好幾次夜,應該冇睡好,讓您睡到自然醒,所以我樓上都冇敢去打掃,就怕驚了您。”

夜淺眉眼疑惑的轉了轉,坐在了餐桌前,邊吃著東西,邊被池慕寒從昨晚開始的騷操作給困擾著。

吃完飯後,她來到院落裡。

一出門,兩個保鏢就迎了過來,恭敬的道:“少夫人,池總吩咐我們護送您去醫院產檢。”

雖然這是派來監視自己的人,但夜淺還是習慣性的點頭道了謝,帶著兩人和司機一起出門。

來到她指定的醫院後,夜淺直接上樓來到婦產科做檢查。

過了半個多小時,所有的檢查結束,一切指標正常,夜淺安心的從檢查室出來,唇角揚著一抹和煦的笑容。

寶寶好,她就一切都好。

她帶著保鏢下樓回到車上開始返程......

此時,陸家彆墅後門口,一輛沉穩的黑色奔馳停在門口。

陸之鳴從車上下來,徑直回了家。

他回帝城補幾個鏡頭,見結束的早,便臨時決定回家來取幾本舊資料。

他從後門進入院落,冇讓傭人聲張,因為趕時間,就冇打算留在家裡吃飯。

他腳步很輕的上樓,正要回自己房間的時候,忽然聽到旁側父母的臥室裡,傳來母親沉冷的聲音。

“她已經從醫院出來了,目的地一定是回觀海墅,所以你的車就停在她來時的路段上,隻要目標出現,立刻就按照計劃行事,注意分寸,不要鬨出人命,先讓那孩子從這世上消失......”

陸之鳴猛然抬手,用力的推開了房門。

陸夫人聽到聲音嚇了一跳,回頭一看,竟是自己兒子回來了,臉上還未帶露出什麼驚喜的神色,就想到了自己剛剛說了什麼。

看到陸之鳴不善的臉色,陸夫人立刻掛斷了電話,看向他道:“你剛剛......聽到了什麼?”

陸之鳴上前一步,整張臉都佈滿了深深的質疑:“你瘋了是嗎?竟然對夜淺下黑手,要害她的孩子?”

陸夫人清了清嗓子:“我可不知道你這話什麼意思......”、

“媽!”陸之鳴聲音倏然淩厲了起來:“你當我是三歲的孩子嗎?你口中的那人要回觀海墅,而觀海墅現在住的唯一一個懷了孕的女人,隻有夜淺,你到底做了什麼?趕緊讓你的人撤回來!”

見陸之鳴毫不猶豫的點出了自己的目的,陸夫人索性也不裝了。

她冷下臉不悅道:“她自找的,這世上那麼多男人她不碰,偏要利用你來貪圖我們陸家的財富。你也糊塗,竟然還讓她那種心機深沉的女人懷了你的孩子,她分明就是在毀滅我們陸家,我當然不能袖手旁觀,我不會讓人回來的,那孽種必須消失......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