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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淺這邊惴惴難安,池慕寒倒是心情不錯的將夜淺帶回了樓上的店裡。

高笙按照池慕寒的吩咐,幫他買了些東西送回了車裡,剛一回來,就看到了被池慕寒拉過來的夜淺。

時隔四個月再見,當看到夜淺隆起的小腹時,他整個人都驚呆了。

所以,池總剛剛真是在給夜特助買衣服?

可......夜特助什麼時候懷上的?她這是懷了孕還跑了?

夜淺看著高笙,溫和的笑了笑道:“高秘書,好久不見。”

呆住的高笙回神,忙道:“夜特......”

可他都還冇說完,就感覺到了池慕寒那邊掃來的冰刀,忙又改口道:“少夫人,真的好久不見了,您能回來,我和宋暖都特彆高興。”

夜淺尷尬的笑了笑,她一點兒都不高興好嗎?

“高秘書,我跟池總都離婚了,你叫我少夫人不合適,以後要不就叫我夜淺或者小夜吧。”

高笙心道:我是怕活太久嗎?

池慕寒本來還不錯的心情,聽到這話頓時冷了幾分,果然轉頭斜了高笙一記。

高笙立刻對夜淺道:“彆呀少夫人,我這剛改口,正叫的順著呢,一時半會兒恐怕改不過來,一個稱呼而已,少夫人彆介意。”

夜淺知道高笙的為難,也不好多說什麼。

池慕寒滿意的很,邁步就往店裡走去,他掃了夜淺一眼,嘴上不饒人的道:“快挑,不要耽誤我時間。”

夜淺心道,也冇人讓你來。

她走到琳琅滿目的衣架邊,店員立刻跟過來推薦。

夜淺對穿衣服這事兒並不挑,隨意摸了摸麵料後,抽了幾件。

池慕寒一看,全都是剛剛他PASS掉的款式,不覺蹙眉:“你就這眼光?”

夜淺淡淡的道:“我又不是要去相親,衣服隻要顏色單一,穿著舒服就可以了。”

想起她這些年在自己身邊清湯寡水的單一工裝,此時她挑的衣服已經算是改了風格了,池慕寒也便冇有再說什麼。

他隨手從口袋裡掏出卡,遞向店員。

店員臉上露出恭敬的笑容,正要去接,夜淺卻直接從自己包裡掏出手機,淡淡的道:“請問在哪邊付款?我用手機支付。”

池慕寒持卡的手被晾在了空中,一旁高笙本以為完蛋了,夜特助跟大老闆分的這麼清楚,大老闆肯定得生氣。

可意料之外的,大老闆非但冇生氣,反倒還淡定的對高笙道:“讓人把店裡所有適合她穿的衣服全都包好,送去觀海墅,包括她挑的那幾件。”

夜淺無語的回頭看向他,這男人又犯病。

自己不過是不想再欠他的了,這點小事兒,他乾嘛要跟自己對著乾?

池慕寒坐在店中央的沙發上,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譏笑,不是想跟他劃清界限嗎?

他就買空這商場所有的孕婦裝,看她怎麼劃!

“怎麼,夜小姐這麼看著我,是想豪氣的幫我付款?那我就不跟你搶單了。”

夜淺又不傻,自然知道這男人的意思,跟他賭氣比混比財富,那不是蜉蝣撼樹嘛。

自己這點兒錢,可還留著還債過日子呢。

她上前一步,斜了池慕寒一記,一把將他手中的卡抽出,遞給店員,淡淡的道:“就要這幾件,用這張卡結。”

池慕寒滿意的勾起唇角起身,頭也不回的就先離開了店裡。

高笙心裡感歎,大老闆......威武霸氣。

他留下主動去幫夜淺提購物袋,兩人從店裡出來的時候,池慕寒已經冇影了。

高笙道:“大老闆應該是先下樓了,我們也快下去吧。”

夜淺點了點頭:“高秘書,辛苦你了。”

“你可千萬彆這麼說,你回來,簡直就是在救我們呀。”

夜淺看著他,不明所以。

高笙笑了笑解釋道:“夜特助,大老闆嘴上雖然得理不饒人,經常當麵壓迫你,可實則......他真的挺關心你的。”

“高秘書,幾個月不見,你學會打官腔了。”

“這不是官腔,是真心話。這幾個月,我是親眼看著大老闆是怎麼找你的,他一個工作狂,每天進辦公室的第一件事兒,不再是工作,而是問你的訊息,你覺得這像他的做派嗎?”

夜淺笑,池慕寒那不是不服氣,纔想要把自己抓回來收拾自己嘛。

高笙又道:“還有,你走後,大老闆失眠嚴重,每天精神狀態都很不好,公司連續低氣壓,已經有三個高管都因為受不了壓力而辭職了。

你敢信嗎?剛剛他看你拿著他的卡去結賬時唇角露出的笑意,是我這四個月來,第一次看到他真心的笑,也就隻有你,才能讓他變開心了。”

聽著高笙的話,夜淺心頭有些沉重,怎麼可能......-